武安侯夫人覺得自己是長輩頓時挺直了背脊。
一副你若是不給我承認(rèn)錯誤,我就不原諒你的架勢。
白卿唇角掛著一抹獰笑,“武安侯府真是好家風(fēng),好家教,姑姑與你們的婚事,看來還要再三斟酌。”
說完大步轉(zhuǎn)身離去,根本不去看身后那呆滯的兩人。
武安侯夫人僵硬地轉(zhuǎn)動脖子看向身邊的秦朗:“朗兒,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秦朗的臉色已經(jīng)不能用黑來形容了,已經(jīng)是黑到發(fā)亮了。
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蠢的女人。
幾乎要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。
顧不得身上的傷痛連滾帶爬地跑出去朝著白卿追了過去。
“白神醫(yī)白神醫(yī),你等等我,聽我解釋!”
奈何白卿走道的步伐飛快,幾乎只是眨眼間就離開了武安侯府,拐個彎兒就不見蹤影了。
任憑秦朗怎么追都追不到他的半片衣角。
氣得他捶胸頓足,恨不得……
第一次他生起了如果沒有母親就好了的念頭。
這已經(jīng)不是母親坑他第一次了。
每一次都積攢了一些怨懟,一次又一次、一次又一次地壞他好事。
有的時候他都在覺得是不是母親上輩子跟他有仇,才這么對自己?
為什么每次好事都要被他破壞?
這可是他的親生母親呀,為何要做如此害他的事?
迎娶席云知的時候,就一直在他耳邊說,要給她個下馬威,要拿捏她,要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老大。
那時候他鬼迷心竅的信了,結(jié)果呢?
他的人生從此變得一團(tuán)糟。
秦朗垂頭喪氣地回到武安侯府,迎面就撞上焦急跑過來的母親。
此時她的嘴巴仍舊喋喋不休:“哎呀,白卿這個人怎么這么小氣呀,還不孝順長輩以后可怎么得了?”
“要我說,就不能太給他們臉,一給臉這人就知道拿喬!”
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錯的,越說越覺得自己站到了道德的制高點(diǎn)上。
仗著自己是侯爺夫人的身份,不停地辱罵白明雪和白卿。
“兩個泥腿子有什么好得意的,不就是給人看病嗎,搞得好像誰不會治一樣!”
秦朗再也忍受不了母親的潞瓦脒丁
大吼一聲:“夠了,說了這么久,難道還沒有說夠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多大的好事?白明雪和白卿是你可以隨便辱罵的人嗎?你老是拿長輩的喬。現(xiàn)在好了,你拿個屁!”
秦朗幾乎崩潰的捶著自己的胸口:“白明雪不嫁給我了,這回你高興了吧,難道你就不知道這個侄子在她心中的地位嗎,母親我真的不明白了,你到底是愛我呢?你還是恨我不死?”
“每一次都是因?yàn)槟惆咽虑轸[得一團(tuán)糟,你知不知道白明雪對我有什么意義?算了,說了你也不懂!”
看著母親仍舊懵懂的眼神和一臉懵逼,他就覺得無力感襲來。
他淡淡地看了一眼難過的母親:“有些時候我真覺得父親做的決定是對的,你這種愚蠢的女人在身邊真的是一種禍害。”
“怪不得父親要去找月瑩母子,呵!”
隨即甩袖離開,最親的人才知道怎么捅刀子最狠,最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