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(zhǔn)備清點人數(shù)的時候她才發(fā)現(xiàn),士兵竟然有半數(shù)的人都去喝了那水。
現(xiàn)在他們的兵力只剩下不到萬人。
席云知從馬匹上拿下自己的長弓,身后背著箭筒,眼睛盯著剛剛墨白所指的方向。
空氣中的氣氛開始焦灼。
裴玄不動聲色的站在她的身后,保護(hù)她后背的安全,與她背對背站著。
不遠(yuǎn)處的盧溪,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,眉頭微微觸起,總覺得好像這個王爺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傻。
一路走來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什么話,甚至都沒有發(fā)過瘋,更沒有出現(xiàn)過在京城之中所出現(xiàn)過丑聞。
而現(xiàn)在他的站位很巧妙,正巧就在王妃的背后,極容易被人偷襲的位置。
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嗎?
不能過多思索。
遠(yuǎn)處的林子里面?zhèn)鱽砩成车哪_步聲。
那些人好似早就預(yù)料到了,席云知等人會等著自己。
為首的人是一個彪形大漢。
絡(luò)腮胡,三角眼,大光頭。
穿著半袖肌肉健壯飽滿,在火把的光輝映照之下,微微泛著油光。
此人的面色紅潤并沒有,一路上所見的百姓截然不同,百姓們是吃不飽穿不暖一臉的菜色。
而面前這個大光頭和他身后的人個個紅光滿面。
身上的穿著五花八門,不管是什么東西,全都套在身上用來保暖。
甚至從一人身上見到了女子的衣衫。
在這種時期能夠過得如此滋潤,不是極度有錢,那就是窮兇極惡之徒。
面前的這伙人顯然是后者。
來人看見席云知和白明雪時,頓時眼前一亮。
摩擦著下巴,咂咂嘴,好似她們已經(jīng)是砧板上的肉,毫無顧忌對他們品頭論足。
“兄弟們在這里能遇見這樣式的美人,實屬一大幸事?!?
席云知面若寒霜,向前一步。
聲音冷得能掉冰渣,蘊(yùn)含著殺氣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想要做什么?”
對面的大漢見到她有些生氣的模樣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好似在嘲笑她的天真和愚蠢。
態(tài)度極為囂張。
“你們聽見吧,這美人在問我們要干什么?你說我們要不要告訴他呀!”
身后那群小弟笑的囂張猥瑣。
“老大,不如您就身體力行的告訴她,我們要怎么做?”
席云知的身體緊繃,明艷的小臉上滿是殺氣,看來今天不能善了了。
對方絕對來者不善,明明知道他們這里人多勢眾,還敢光明正大的出現(xiàn),顯然他們背后的勢力也不容小視。
光明正大的搶劫朝廷軍隊,這還是第一次見。
為首的大光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。
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。
“給你們一條活路,交出這兩個女人,我們就放你們走如何?”
盧溪哪里受過這種氣?對面的匪徒也太過囂張了。
簡直不把他的朝廷官員放在眼里,氣不過上前辯論。
“放肆,此乃當(dāng)朝成安王妃,你竟敢出不遜,該當(dāng)何罪?”
席云知抬起手擋在盧溪面前。
低聲呵斥:“閉嘴!”
盧溪一怔:“王妃……他。”
席云知沒有理會盧溪的不解。
而是看向面前的大光頭。
“敢問當(dāng)家的姓氏名誰?坐擁哪個山頭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