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中郎將盧溪這張真誠的面孔,席云知不由的感慨,人比人得死,貨比貨得扔。
堂堂二品領(lǐng)軍大將軍竟然不如一個四品中郎將,這要是說出去,不得讓人笑掉大牙?
席云知一點面子都沒給,當場就笑了出來,笑到直不起腰,眼淚帶淚。
她擦拭一下眼角,滿眼都是嘲諷與瞧不起。
看著被裴玄拎在手中,如同玩具毫無反抗之力的陸風,略感可惜道:“陸風啊,陸風,實在不行你切了做娘們兒吧!”
這嘲諷,讓周圍的一些將軍全都抿唇偷笑,但礙于陸風的官威不敢笑出聲來,每個人都聳動著肩膀,一副憋不住的模樣。
而陸風的臉更是青一陣白一陣。
被裴玄拎在手中,更是倍感屈辱。
終于在眾人的嘲笑目光之下,他再也忍受不住爆發(fā)出來,從心中吼出一股不甘:“不就是攻打平陽城嗎?有什么可怕的,老子去就去!”
其實說完這句話之后,他就后悔了。
但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是不可能收回的。
“好!”席云知立刻拍板!不給他反悔的機會。
裴玄好似找到了新奇的玩具,單手拎著他一會兒晃一晃,一會兒甩一甩,然后用看弱雞的眼神,向席云知征求意見:“知知,我可以把它拆了嗎?”
眼神天真無邪,清澈見底的雙眸看起來人畜無害,可說出來的話,卻讓人打了一個寒戰(zhàn)。
眾人心中同時升起一個想法,不愧是成安王,即便是傻了,玩的東西都比別人高級,動不動就要拆人玩兒?
此時陸風已經(jīng)快要生無可戀,他用出渾身解數(shù),甚至連殺招都用出來了。根本在裴玄手中掙扎不開半分。
而且在這掙扎中,他被卸掉了胳膊,斷掉了一根手指,現(xiàn)在裴玄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那淡漠無感情的雙眸,似乎再說你再動一下,我就扭斷你的脖子。
嚇得陸風根本不敢再掙扎一下,隨便任由裴玄玩耍,滿臉的生無可戀。
席云知見事情已經(jīng)差不多了,目的達成與裴玄使了個眼色。
她干咳一聲:“裴玄放了他吧,跟你說過很多次了,不要碰臟東西!”
裴玄很聽話,抿了抿唇,一副我犯了錯的模樣,將手中的“臟東西”扔了出去。
直接將陸風扔出了主帥營帳,吧唧一下摔在了軍營中,再次引起了士兵的圍觀。
陸風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。眼底滿是陰鷙,卻又一臉不甘地主動走回主軍營帳內(nèi)。
席云知很滿意他的自覺性,拍板決定道:“三日后就由陸將軍出征吧,打響這第一戰(zhàn)!”
有了難民們的加入,席云知這邊立刻建造出來了五頂投石車。
人多力量大,弓箭的建造也有不少。
同時還做了三四個攻城的粗壯木樁,扛著砸城門。
攀登而上的云梯制造了數(shù)十把,只要能夠扛得住平陽城的攻擊,將云梯立上就有機會攻上城墻。
席云知所有的一切都已經(jīng)準備妥當,就看戰(zhàn)斗結(jié)果了。
這一日,陸風十分不情愿的帶領(lǐng)了五千精兵前往戰(zhàn)場。
第一天先是叫陣。
第二天仍是如此。
也不知道陸風是不是故意的,連著兩天都是叫陣,帶著五千精兵出去溜達一圈,結(jié)果連敵軍的一片衣角都沒有看見。
孫銘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,悄悄的記錄下來,他的內(nèi)心有些擔憂。
找到了席云知:“王妃,陸風這樣作戰(zhàn)可不是一個長久之計呀?!?
“他是老兵油,若是每天都用這種叫陣的方法,對我們來講消耗太大了!”
孫銘是文官,并不太懂戰(zhàn)場上的策略,他只是憑著感覺找席云知商量這些事情。
“孫大人,您先不用管這件事,他愿意拖就先讓他拖著嘛,整件事情您只要負責記錄清楚就好,到時候全都呈給皇上。來,您先看看這個!”
席云知把手上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孫銘,讓他先看這個。
“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