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手術(shù)之后,這一睡就是三天,赫連城都快要讓人準備棺材了,他才悠悠醒來。
這期間每天都用參湯灌入喉中,以吊著他的命。
赫連城,覺得他要是再醒不來,都想讓白卿他們等人去陪葬了。
好在他醒了過來。
赫連城趕到床邊,急切問道:“秦王你可有好一點?你覺得怎么樣?”
秦王看見是赫連城時,眼眶一紅,頓時眼角流下了幾滴淚水,看樣子是十分的委屈。
張開口就想要說點什么可發(fā)出的只有啊啊的聲音。
他頓時驚恐不已。
想要抬起手,可身子軟綿綿的,毫無力氣。
除了發(fā)出阿巴阿巴的聲音以外,就連手指都無法控制的動彈。
眼中的恐懼的情緒一閃劃過,目光落在了房間內(nèi)的白卿身上。
這個人太恐怖了。
沒有手術(shù)之前的時候,他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,可剛剛做過手術(shù),他全身無力。連話都說不出來一個完整的音符。
再看面前的赫連城對他面前的反應,似乎早就知道一般,沒有察覺任何的不對,相反還在安慰他。
“秦王你放心,很快你就會恢復的,這幾天你恐怕都是這種狀態(tài)?!?
白卿也從身后站了過來,拿起他的手腕,開始為他把脈,眉眼之間滿是柔和,半點不見之前的戾氣。
休息好的白卿總算像個人了,不再如同像之前那般惡鬼出世。
收拾妥當之后,一襲白衣妥妥的謫仙,清冷高貴的眉眼,怎么看都是翩翩君子,任誰都看不出這個神醫(yī)會在手術(shù)的時候動手腳。
秦王的額角流下了一滴冷汗。
明明這個人是在說謊,可赫連城卻這么信任他,到底是怎么回事?
難不成……
赫連城他們反悔了,想要將它變成一個半死不活的傀儡以此來控制嗎?
越想就越覺得可能。
細思極恐。
想到這里他也就不再掙扎不說話了。
手術(shù)之前他交代了那么多的事情,就不信面前的這個神醫(yī)治不好自己,就算是說不想讓自己活,他們?yōu)榱诉@些消息也必須讓自己活下去。
想到這里他也就不再擔心了,收起了之前慌亂的情緒。
赫連城見他不再驚恐的掙扎不由得心中感嘆。
自己安慰人的能力竟然這么好。
他側(cè)過頭看向白卿:“白神醫(yī)秦王恢復得如何?”
他收回把脈的手。
一本正經(jīng)道。
“目前來看恢復還算良好,不過……”
剛剛放下心的赫連城,頓時又把心提了起來。
“白神醫(yī),您能不能說話不這么大喘氣,有事一口氣說出來好嗎?老是這樣,我的心臟受不了!”
好吧,那他也尊重一下家屬的意愿。
白卿故意停頓一下,然后才滿是擔憂道。
“七日之后,是恢復的重要關(guān)節(jié),如果秦王沒有發(fā)起高燒,或者是有大出血的狀況,那他的命勉強算保住了!”
赫連城連忙打斷他的話:“等等,白神醫(yī)您這是說的什么意思?什么叫算是保住了?”總覺得這人還是半死不活呢?
白卿的脾氣那叫一個陰陽怪氣,說急眼就急眼,頓時站起身。
語氣不耐,“赫連先生,您是聽不懂話嗎?還是你是無知小兒?秦王受了多重的傷難道你不知道?這還需要本神醫(yī)一遍遍的強調(diào)?”
“反正我已經(jīng)告訴你們了,是死是活全看你們的照顧,人現(xiàn)在我是救活了,若是你們不盡心讓人死了,別找我退錢!”
赫連城哪里想到白卿跟爆竹一樣,一點不順心就發(fā)火?連忙安撫起來。
“”白神醫(yī),您別生氣,我這不就是問問嗎?您放心我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來做!”
白卿面色總算是緩和了?!叭羰怯惺裁磫栴}直接通知我即可!”
赫連城的臉頓時垮了下來。
還不如不說話呢。
“可是……剛剛你不是說他恢復良好嗎?怎么又突然間出現(xiàn)了生命危險?”
白卿無奈地聳聳肩,見他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,冷著臉解釋。
“你要知道你們已經(jīng)拖了七天才讓我來看病,我能把他從閻王手里搶回來,就已經(jīng)是很不容易了!”
“怎么?你還要要求他一點毛病沒有嗎?七天時間,這七天里他沒有死,真的是命大,估計他的老祖宗在下面跟閻王爺磕頭都磕冒煙了,才把他留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