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的話漫不經(jīng)心,聽者有意。
是呀,耽誤了治療。
秦王的生命危險。
可是耽誤治療的人是誰呢?
赫連城從來不會覺得是自己的錯。
與席云知借人討價還價,這些天他都沒有作為考慮。
要怪就怪韓云飛不懂臉色。
他直截了當?shù)貙㈠X付了,不就完事了嗎?
還要一遍遍給自己傳信,耽誤了秦王的治療時間,這件事情黑鍋一定要由他來背。
若是韓云飛在這里,一定會賞他兩個大嘴巴子。
再罵他兩句,你個臭不要臉的。
“赫連先生?赫連先生?赫連先生?”
白卿連著喊了三句,才將赫連城的思緒打斷,讓他回神。
“???怎么了?”此刻的他有一些搞不清楚情況。
白卿嘆了一口氣。
“勞煩赫連先生讓一讓,我要給秦王換藥了。”
后知后覺的赫連城,這才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。
白卿手中端著換藥所用的托盤。
側(cè)過頭見赫連城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,不由得問道。
“您不打算離開?”
赫連城的心中有些不太痛快。
心想手術的時候攆我出去,現(xiàn)在換藥還要讓我回避。
這是存心在防著自己嗎?
見他不回答白卿也無所謂:“既然赫連先生想留下,那就留下吧!”
說完也不理會他的反應,抬起手開始拆秦王的繃帶。
鮮血已經(jīng)將繃帶染紅,濃烈的血腥味傳遍整個房間。
赫連城不自在地退后兩步皺著眉。
接著就看見白卿將包裹肩膀傷口的紗布扯掉,然后從一個血洞中掏出了無數(shù)的紗布。
這一幕的確震撼到他了。
與此同時。
秦王迸發(fā)出慘烈的叫聲。
慘叫,再次響起。
看似柔弱溫良的白明雪,漫不經(jīng)心地掏出一根銀針,朝著對方的脖頸扎了下去。
頓時變成了只能張嘴卻不能語的啞巴。
她朝著赫連城溫柔一笑,好心地為他解釋。
“赫連先生,您別驚訝,這是為了防止秦王殿下將嗓子喊壞。”
赫連城下意識打了一個冷戰(zhàn)。
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。
其實有一點后悔了,早知道這樣他就不留下看這些了。
心里挺膈應的,特別不適應。
看著血腥的一幕,他不自在地別過了頭。
作為一個掌管一方勢力的王爺,這樣的做派實屬少見。
秦王無聲的吶喊中,眼角流出了一滴悔恨的淚水。
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床榻旁邊的白明雪。
就是這個女人他最狠。
也許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,白明雪聲音輕柔地安撫道:“秦王殿下,您再忍忍,很快您就會不疼了!”
這話說的,看似溫柔卻暗藏殺機。
什么人會很快不疼?
答案只有一個:
死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