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赫蓮先生想要知道他怎么了?”白明雪唇角帶著笑嬌嬌柔柔的朝著他笑。
手里卻拿出來了一根銀針,銀針寒光綻放,映著她的臉,帶著幾分森寒。
赫連城下意識打了一個激靈:“原來是白姑娘在練習(xí)針灸之術(shù)!”
白明雪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認,只是道了一句:“徒弟嘛,就是拿來用的?!?
隨即她話鋒一轉(zhuǎn):“赫連先生帶著這么多人興師動眾的,來這里是有何事?怕我們跑了不成?”
看似半開玩笑,實則是在試探。
赫連城訕訕一笑,被識破了,也沒有絲毫愧疚。
“沒什么,這不是最近城中不太安全嘛,怕你們出事。”
一路無話。
幾人快速回到了城主府,席云知把自己和裴玄關(guān)進了房間內(nèi)。
赫連城有些好奇,這個所謂的神醫(yī)徒弟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竟然會暈倒?
眼里的探究從未消失,立刻命令道:“去飛鴻客棧調(diào)查,白神醫(yī)的那個徒弟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?竟然會暈倒?”
一旁的幕僚低語:
“王爺,我們的人被攔在了客棧之外,所以房間內(nèi)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我們并不知道?!?
赫連城的面色陰沉暗罵一句:廢物!
“那客棧的人可進入房間?”
“王爺,小二只上過一次菜,立刻就出來了,我們的人已經(jīng)對他進行了盤問,什么都沒有問出來。”
手下的人慚愧的低下頭,準備迎接赫連城的怒火。
這事真不怪他們啊……
赫連城心口悶痛,顯然是被氣得不輕。
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讓這群人滾回去。
*
房間內(nèi)。
看著昏迷不醒的裴玄,席云知的心臟好似被一只大手攥緊了,很酸澀難受。
就算是上輩子被囚禁至死都沒有這么的難受。
席云知暗中做了個決定,她要帶著裴玄進入空間去泡靈泉。
現(xiàn)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出現(xiàn)的緣故,他的傷情出現(xiàn)了變化,為了減少麻煩,不如就直接泡上靈泉,再施以針法,一次性將病情治好。
只不過,治好之后的裴玄回到京城,恐怕是另外的一番風(fēng)雨了。
她也管不了那么多。
裴玄一定有自己的解決方法,先保住命吧。
想到這里,手拉手他們原地消失,出現(xiàn)在空間之內(nèi)。
席云知自從有了這空間之后很少使用,一來是怕有人發(fā)現(xiàn),她的身邊一直人員不斷。
二來,她不想過度地依賴空間,至少在可以解決的危險中,盡量的不去用空間,而是提升自己本身。
這樣一來,就算是空間在某一天消失不見,也依舊有應(yīng)對危險的能力。
空間內(nèi)此時已經(jīng)擴大了許多,藥田中的藥材肆意生長,已經(jīng)被馬匹啃了大半。
那幾匹千里名駒在空間里,自由自在,吃著甜美的牧草,啃著名貴的藥材,把自己吃得膘肥體壯,皮毛油亮。
它們看見席云知突然出現(xiàn),立刻走過來,用大的馬頭來蹭她,似乎知道是這個人給他們帶來了好生活。
“好了好了,你們不要蹭了,去那邊玩吧!”
席云知著急給裴玄泡靈泉,隨意打發(fā)掉這些馬匹,將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對她來說沒有任何負擔(dān)。
抱在手中時候掂了掂,嗯,比之前重了不少。
只是將人抱到池邊時犯了難。
穿衣服還是不穿呢?
雖說之前也撞見過幾次裴玄赤裸著上身,但是……
嗯,想想畫面,只覺得面頰發(fā)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