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雙雙眼睛都落在了席云知的身上。
在他們的眼里,最有可能殺死明候的就是她。
只是……在軍營里動手殺人那不是傻子才做的事么?
他們都相信王妃不是那個傻子。
而且這些黑衣人明顯是有備而來,目標明確。
其實黑衣人若是再往軍營內走,就可以發(fā)現軍營中是有兩個主軍營。帳的,并且都大小相同樣式一樣。
明候這人從小就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喜歡享受,所以不管是行軍打仗還是什么,他所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。
他做夢都不會想到,就因為是這個習慣讓他成了替死鬼。
為了凸顯自己的身份,他特意將營帳建在了靠近軍營中心的位置。
而席云知的營帳,當初建立的時候就建在了營地內的后方。
他做夢都不會想到,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會變成踏上黃泉路的墊腳石。
一時之間官員們都保持著沉默,他們默默的看向了席云知。
在不知不覺中,席云知早就成為了他們的領軍人物,已經無人能夠爭鋒。
即便有人懷疑明候的死,與席云知有關,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口。
席云知怎么會不明白這些人的想法。
故作嘆息:“諸位,等抓到那些刺客再說吧?!?
“軍醫(yī)勞煩你先將明將軍收拾到殮尸房,稍后要為他做尸檢,到時候他的尸體要運送到京城,勞煩你做下處理吧!”
軍醫(yī)只好點點頭,將那被捅了二十多個血窟窿的明候搬了起來,弄到了自己的營帳里。
心里頭不停的喊著晦氣,誰樂意跟一個死人睡呀。
黑衣人的勝算太低了,整個軍營里面近乎半數的人全都沖了出來,尤其是鎮(zhèn)南軍軍營之外還有難民營,
所有的人包圍過來,叫黑衣人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,圈禁在了包圍圈內。
這時候黑衣人們冷汗從額角落下,他們才知道自己上當了。
可是為時已晚。
在剛剛的打斗里,黑衣人們身受重傷,不少人已經命喪九泉。
只剩下幾個還在徒勞的掙扎。
忽然圍著他們的人群散開,席云知緩緩從人群之后走了出來,站定腳步看著他們。
“王妃抓活口嗎?”
盧溪躍躍欲試,想要建功立業(yè),給予表現自己。
席云知的聲音冰冷:“一個活口不留,殺!”
一聲令下,無數的士兵沖了出去。
刀光劍影,血霧飛濺。
這場戰(zhàn)斗毫無懸念,以碾壓的方式,解決了黑衣人們。
盧溪正在檢查黑衣人的身份,突然他撕下了對方的衣服,沒想到那熟悉的印記映入眼簾。
整個人都僵在原地,不知所措的望向席云知。
聲音低喃:“王妃這要怎么辦?”
席云知垂下眸,看了一眼熟悉的印記,“盧溪,你可知這印記代表的什么意思?”
盧溪抿唇不語,默不作聲點了點頭。
這種事只能意會,不能傳。
“知道就好,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弄個明白,懂嗎?”
席云知故意將事情說的玄之又玄,是知道又似乎不知道。
而這個印記讓在座的官員,全都仔細的看了一遍,讓他們映入腦海,同時交代道:“所有人都要當做沒有看見,懂嗎?”
這些官人哪里還敢再說些什么,連連點頭全都裝著沒有看見。
“記住了,回京之后肯定會有人對你們進行問話,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,都應該知道要怎么說!”
席云知的目光淡淡掃過眾人,然后命令人將這些尸體全部處理干凈。
清冷的月色照在大地,一具具尸體,被扔在了山溝處。
忽然在這群死尸當中,有一個尸體的手突然動了一下,一個滿身血污的人從死人堆里爬了出來,然后滿臉驚恐的向著京城方向逃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