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聽說明候死了以后。
他的面色開始有些不對勁。
疑心病又犯了。
裴玄則是裝作不知道一樣,對著皇上一頓吐槽。
“皇上,以后做事的時候請您不要留尾巴,處理起來很麻煩的!”
“您是君,他是臣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您不想看見明侯,無非只要一道圣旨而已,偷偷摸摸的來刺殺,給我們大家都造成了很大的麻煩!”
裴玄左一句右一句,把皇上說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一臉懵逼。
“那個等一等,成安王,你在說什么?朕怎么聽不懂?”
“什么刺殺什么偷偷摸摸?朕好端端的刺殺明侯干什么?”
就算要真的刺殺那也是殺鎮(zhèn)南大將軍呀。
誰會那么無聊,來殺一個廢物嫡子。
裴玄的眉頭擰起。
從身邊的人手中接過一張紙,遞到了皇上的面前。
“皇上,您請看這個可否認得?”
紙張上畫著的正是死士們身上的圖騰印記。
皇上自然認得這圖騰,頓時心頭一緊。
“這是從何而來?”
哪怕裴玄說話無禮,時不時都要訓(xùn)他幾句,他都顧不上生氣。
此刻皇上的心里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。
好像有人背著他做了不得了的事情。
而裴玄說的話,讓他徹底跌入了深潭中。
他將那夜發(fā)生的事情以及明候慘死。
刺殺的黑衣人與軍營士兵大戰(zhàn)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很顯然,黑衣人全軍覆沒,被扔在了峽谷的亂葬崗里。
皇上只覺得自己身形一晃,眼前虛晃。
“都死了?”
“對,都死了,我們也是在這些人死了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的這個皇家印記,當(dāng)時我們正與平陽城互相焦灼的時期。
突然間涌出這么多的殺手,我們以為是平陽城的人做的手腳,所以下手沒有任何留情!”
裴玄說的時候風(fēng)輕云淡,語氣上滿不在乎,沒有半點的愧疚。
跟在他們身后的席云知一直沒有語,而是仔細的觀察他們的表情。
皇宮之內(nèi)能夠調(diào)動死士的人并不多,而皇后就是其中一個。
現(xiàn)在殺死的人是明候,只要不是傻子,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誰做的。
皇上久久沒有出聲,他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之中。
皇后擅自調(diào)動皇家死士,殺死了鎮(zhèn)南大將軍的嫡長子,那鎮(zhèn)南大將軍會不會想這件事是自己指使的?
皇后與貴妃明爭暗斗,早已進入了白熱化。
一個占著嫡長,一個占著皇上的寵愛以及強勢的娘家。
當(dāng)年的時候鎮(zhèn)南大將軍府是皇上親自一手扶持起來的親信,現(xiàn)在好像哪里變得不太一樣了。
就在皇上要糾結(jié),怎么能夠讓貴妃和皇后停止斗爭的時候,孫銘走了過來。
“微臣參見皇上?!?
孫銘的聲音打斷了皇上的思緒。
被打斷思緒的皇上神情有些不悅,語氣中帶著不耐煩:“孫銘你來找朕何事?”
孫銘也不廢話。
從寬大的袖袍里拿出來一封信,以及一個鐵疙瘩雙手奉上,送到了皇上的手里。
“皇上,不如您先看看這個再說?!?
席云知一看那信就覺得眼熟,這不是那次她所說的鎮(zhèn)南大將軍得到了精鐵的消息嗎?
她暗戳戳的給孫銘豎起了大拇指。
不得不說,御史臺就是會上眼藥。
就不信皇上看過這封信之后,還能堅信鎮(zhèn)南大將軍是站在他這邊的。
根據(jù)裴玄的線報來看。
過幾天,鎮(zhèn)南大將軍的唯一女兒就會被送進宮中。
就不信皇上的心里沒有半點疑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