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忙活著,忽聽外頭有人說話,聲音越來越近。
不好!是那個小丫頭!
張耀祖這才意識到不對。
可廂房空空,連個藏身的地方都沒有。
大約是放了銀錢的緣故,窗棱也是鎖死的。
他匆忙逃竄,像極了無頭蒼蠅。
門開了,虞聲笙笑著與那些上稅查驗的官差說話,順便把人往里頭引,眾人一打照面,官差呵斥一聲:“什么人?!”
說話間,張耀祖就被拿下了。
虞聲笙輕輕尖叫一聲,用帕子擋住眼:“天吶,屋子里怎么會有個沒穿衣服的人?!快快,快叫家丁小廝都過來!”
張耀祖還沒來得及替自己辯駁,人已經(jīng)被五花大綁,嘴里塞了一團破布,身上挨了重重幾下。
因為沒穿衣服,那后背前胸處的傷痕格外明顯。
紅艷艷的,有些甚至還皮開肉綻,鮮血直流。
官差手里的板子可不饒人,遇上這種奇怪的人,更是不會手軟。
直到張耀祖沒力氣反抗,官差才命人摘了他口里的破布,厲聲質(zhì)問:“你叫什么?居然敢來人家莊子上偷盜!”
“我沒有偷盜,幾位爺明鑒啊,我真的沒有偷盜,我是張家大爺,這兒是我張家的田莊啊”張耀祖哭得跟個孩子似的。
疼,真的是太疼了。
“撒謊!這明明是將軍府名下的田莊,地契上所寫與你張家毫無干系,還敢胡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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