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昊淵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對著虞聲笙溫柔一笑:“你陪著姑母多用些,我先去忙,回頭再說?!?
“好?!庇萋曮蠇绍洃?yīng)下,心中無不痛快。
待聞昊淵走了好一會兒,黎陽夫人才感慨萬千:“早知這般,我就不用替你擔(dān)心了”
“我跟姑母說過的,讓您別在意。”
與聞昊淵做夫妻雖沒多久,但她卻很了解這個男人。
他看著粗,其實(shí)細(xì)。
尤其性子桀驁,不服掣肘。
趙大伯母想用這么一招逼得聞昊淵點(diǎn)頭,那就是觸碰到了他最厭惡之處,不被當(dāng)面教訓(xùn)才有鬼。
至于外頭的閑碎語,只要將趙家母女打包送走,一切流都會歸于平靜。
就像聞昊淵說的那樣,他們夫妻一心,府中財(cái)帛糧草豐厚,還怕什么語攻擊,這不是扯淡么?
趙閱兒哭得越發(fā)兇了。
夜色深深,也不能止住她的淚水。
兩只眼睛都哭腫了,鼻尖嘴巴一片泛紅,哪里能瞧出素日里秀美恬靜的模樣。
見狀,趙大伯母心疼不已,摟著女兒各種勸著。
趙閱兒哽咽不止:“女兒不要再在這里了,咱們回家去??!”
“好好,那就回去,誰讓那什么聞將軍不識貨,定然是那女人在他跟前說了什么,是我小瞧她了,看著不起眼,沒想到卻是個會搬弄是非的!這樣的女人怎配做一府主母?以后有的是那聞將軍后悔的日子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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