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閱兒撲進母親懷中,越發(fā)傷心。
這份傷心一直到后半夜才堪堪停歇。
這事兒還沒完。
晨起,丫鬟們送了熱水熱巾子進屋。
趙閱兒正想敷一敷自己那雙哭得紅腫不堪的眼睛,卻聽那送來熱水的丫鬟道:“我們夫人說了,還請二位更衣洗漱后去安園一道用飯,夫人有話要說?!?
“有什么話說?”趙閱兒氣呼呼地一甩手,將熱巾子又丟進盆里,濺起好些水花。
“夫人要說什么,我們這些個做下人的怎么知曉?”那丫鬟笑嘻嘻的,語氣里卻無半點恭順,“奴婢只是個傳話的,若姑娘有什么不滿,大可與咱們夫人去說,何苦來的,拿我們?nèi)鰵狻!?
“你、你好沒規(guī)矩的丫頭?。 壁w大伯母也氣壞了。
“這位太太別著急生氣,我再沒規(guī)矩也是將軍府里的人,輪不上您派遣教訓?!?
那丫鬟說著,福了福,快步退下。
竟一點反駁的機會都不給。
如此一來,昨夜的氣未消,今日的羞辱又到。
去見的是虞聲笙,卻不是聞昊淵,趙家母女一同選擇了無視——就不去見,你能奈我何?
到了下午晌,一眾婆子丫鬟涌進她們的屋中,開始動手收拾細軟物件。
趙大伯母又驚又怒:“好些無禮的下人,主子的屋子也敢闖??!”
“對不住了,太太,咱們受夫人吩咐,過來替您與令千金收拾行囊箱籠,你們來時入府的東西每一件都有登記在冊;喏,還請趙大太太過目?!?
一婆子笑得慈眉善目。
這是跟在虞聲笙身邊的白媽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