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聽虞聲笙這么一問,他順口答道:“趙家一脈原就是乾州人士,扎根于此延綿了百年之久了?!?
虞聲笙又問:“那這么多年了,趙府就沒分過家么?”
“自然是分過的?!?
延綿百年的大家族,怎么可能沒有分過家。
否則這么多叔伯兄弟豈不是要打起來了?
她輕輕頷首:“趙家原先可沒有出過什么樂安公吧?據(jù)我所知,我這位姑父當年是立下護駕之功,還差點命懸一線,才被皇帝封為樂安公,可是如此?”
“正是,夫人所確實。”
“依照我朝律法,得封爵位后,自然另開一府,也就視為與原先的府邸分家;若主家愿意,自然是可以兄弟們團在一處,各姑嫂妯娌熱熱鬧鬧地過日子;可也別忘了,既然是樂安府,那最后說了算的,是樂安公與黎陽夫人,而不是你們大房這一脈。”
她語氣平和,不帶任何情緒。
卻字字句句說得那對夫妻面如黃紙,都不知該如何應對了。
“這些田產(chǎn)原就是樂安府的,與趙府毫無關(guān)系?!?
一錘定音,虞聲笙輕笑著,已經(jīng)不給對方半點回還的余地。
趙大老爺:“好個厲害的晚輩,我當是為了何事,原來還是為了這些田地的歸屬而來,既然你今日非要與我們說道,那不妨在青天老爺跟前說個說白?!?
虞聲笙回眸看去。
趙大老爺拱手又道,“這些田產(chǎn)原是我二弟樂安公所有沒錯,但在他彌留之際已經(jīng)將這些田產(chǎn)盡數(shù)給我們兄弟;之所以一直隱瞞不公開,是因為我那二弟妹遲遲不歸,我又不想沒個見證人,免得到時候幾房兄弟相爭為難,又傷了手足情分?!?
“正是如此?!?
趙大伯母抹著淚,“本涉及到家中隱秘,實在不該拿到外頭來說的我那二弟妹!嗐,不說也罷!如今二弟人都不在了,我那可憐命苦的侄兒也歸了黃泉!”
她哽咽不斷,“將軍夫人,你何必為難咱們小門小戶的”
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