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,反倒顯得虞聲笙落了下風(fēng)。
州府老爺又讓夫妻倆拿了證據(jù)出來。
那趙大老爺還真給了一紙契書,說是上頭有樂安公的按得手印,準錯不了。
有了這證據(jù),趙大老爺又無比誠懇道:“沒有及時在官府處過了明面,是我們的不是,一應(yīng)所欠的稅糧我都記著呢,還請青天老爺作證,待這邊事務(wù)料理妥當,我必補上,分文不欠!”
“只是分文不欠么?”虞聲笙反問。
她明明沒說別的,卻惹得趙大老爺一陣惱火。
他怒了:“不然就雙倍補上,我說到做到!”
“好!”
州府老爺驚堂木一拍,這事兒就這么定了。
寬限趙府一個月料理田產(chǎn)一事,待下個月同時日,再說補繳稅糧。
數(shù)額么,就是趙大老爺自己剛剛說的——雙倍。
事情告一段落,虞聲笙也沒有受到半點苛責(zé),州府老爺還贊美她心系于民,明察秋毫。
聽得趙大伯母直翻白眼。
待兩方離去,趙府兩口子坐在馬車里時,趙大伯母才覺著有些不對:“那小娘子鬧了一場,居然就這樣不咸不淡地算了?”
“不然你想她如何?她估計想破腦袋都沒想到,咱們手里還有這一紙契書!”
“還是你機敏。不過雙倍補上,會不會太多了?”
“怕什么,那些田產(chǎn)多的是出息進項,只要能收入囊中,還怕這點子花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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