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日子過得不錯,若他們夫婦在天有靈瞧見了,定然也會欣慰;至于當年的事情,都過去了鬧得那樣沸沸揚揚,又何必再拿出來說呢?!?
虞聲笙淡笑:“倒也不是拿出來說,我只是想了解一二?!?
薛太太沉默片刻,抬手細細摩挲著茶盞的邊沿:“其實也沒什么,就是你父親當時備受皇恩,又才學出眾,他力排眾議支持陛下革新,最后也被陛下重用,派去最需要的州縣當差;只可惜,他尚未能一展抱負,人就染上了急病。”
“有道是病來如山倒,病去若抽絲;外任的路上艱苦長遠,又缺醫(yī)少藥的,自然就哎!”
她說著,又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,“事情出了之后,有人也說洪大人夫婦死得蹊蹺,怕不是急病這么簡單;可說歸說,誰又能拿出證據(jù)來?半路上過世,便由鄰近州縣的官衙出手料理了后事,棺槨千里迢迢送回老家安葬?!?
聽到這兒,虞聲笙已經(jīng)明白了薛太太的下之意。
回鄉(xiāng)一趟實屬不易。
何況人早就過世,運送棺槨抵達故土,想也知道那尸身定然腐爛,根本查不出什么來。
虞聲笙長嘆一聲:“造化弄人?!?
“可不是造化弄人么?!毖μа?,“我家老爺之所以一開始對夫人的問題避之不及,是怕夫人又以為當年的事情有什么蹊蹺,非要抓著不放;他為人謹小慎微,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便不成了的,還望夫人不要往心里去,其實對你親生父母離世一事,他不比旁人好受,也著實傷心了好一陣子?!?
“多謝太太,也請?zhí)嫖蚁蜓蠣數(shù)纻€不是,是我莽撞了?!?
“哪里話,你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薛太太想了想,“對了,今日我來之前想到了曾經(jīng)你母親寄給我的一樣物件,這就物歸原主,給你拿著總好過放在我這里?!?
說罷,她給了身邊丫鬟一個眼神。
很快丫鬟捧著一只小巧的木匣子送到虞聲笙手邊。
打開一瞧,里頭竟是一支金鑲玉的玫瑰釵。
那流光溢彩,絢爛奪目,當真漂亮得令人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這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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