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粉繡線竟然出自玉厚郡主手里的錦繡布莊。
今瑤還打聽到了更深一層的故事。
“原先這金粉繡線賣得可好了,做什么衣裳、繡花、帕子噢對了,還有夫人您原先買的那個瓔珞,可后來呀能做這繡線的繡娘病倒了,這手藝還沒教會其他人,就沒了可把玉厚郡主心疼壞了,白白送上門的生意沒法繼續(xù)?!?
“就沒人能制成一模一樣的?”虞聲笙好奇。
“玉厚郡主是什么人呀,少了一個繡娘,她自然不放在心上,可后來尋了不知多少針線好手,沒有一個能配成金粉繡線的,總是差了點(diǎn)意思?!?
今瑤一面收拾著衣裳,一面說得頭也不抬,“錦繡布莊背后是皇族,玉厚郡主做生意向來誠信,怎么可能愿意砸了自家招牌,只好對外說往后不做金粉繡線的生意了?!?
虞聲笙明白了。
玉厚郡主更是個性子高傲的人。
既然有過更好的,自不愿將就。
更不愿旁人說三道四,反而污了自己的金字招牌。
平白損失了這么一大筆,換成自己是玉厚郡主,虞聲笙都要心疼死。
“那離世的繡娘是本地人么?”
“是的,家里就兩個兒子,丈夫死得也早,也多虧了那男人有些家底,好歹留了座屋,也留了點(diǎn)地,加上那繡娘平日里做針線積攢的銀錢,他們家的兩個兒子也算成家立業(yè)了,只不過沒分家,依舊住在一塊?!?
兄弟二人彼此勢單力薄,背靠背地相互扶持才是正理,這日子才能過得下去。
虞聲笙沉思片刻,隨手起了一卦。
第一卦沒有任何結(jié)果。
她又換了一個求法,這一次卦象給了好結(jié)果。
虞聲笙掐指算了算,心中有數(shù),笑道:“你吩咐辦事牢靠的小廝,把這戶人家的情形查清楚,家里有些什么東西,有一樣算一樣,查清楚了來報(bào)我。”
“是。”今瑤不明所以,但還是照她說的辦了。
果不其然,很快虞聲笙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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