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玉厚郡主下了拜帖。
第一回,玉厚郡主竟直接拒了。
虞聲笙有些哭笑不得,隔了兩日,又一次下了拜帖,與拜帖一同送去的,還有她親手所寫的一封信。
看了這封信,玉厚郡主總算松口,答應了虞聲笙的拜訪。
翌日下午,她見到了玉厚郡主。
不過數(shù)日沒見,原先光鮮嬌潤的玉厚郡主顯得有些憔悴。
厚厚的脂粉也蓋不住那泛紅的眼睛,以及下沉的嘴角。
到底是皇族中人,禮數(shù)方面挑不出錯。
雙雙見禮后,玉厚郡主道:“夫人來信說,寫了金粉繡線一事不知夫人想說什么?”
“郡主娘娘有沒有想過重啟金粉繡線這樁買賣?”虞聲笙笑問,“我來京城的時日沒幾年,卻也知曉那段時日郡主可謂賺得盆滿缽滿,怎就停手了呢?”
“天下能制得那繡線的人已經(jīng)不在,縱然我貴為郡主,又怎能與閻王爺搶人?”玉厚郡主一聲長嘆。
“若我說能制這繡線的人還有,郡主可愿與我做個交易?!?
“不可能?!?
玉厚郡主先是一驚,隨后立馬否認她的話。
“當年我不是沒有問過她家人,并沒有任何結(jié)果,將軍夫人,你莫要為了討好或是高攀,就想出什么旁門左道的法子。”
顯然,上一次與宜德縣主的見面讓她心有余悸。
也不知為何,對虞聲笙敵意頗深。
虞聲笙并不在意:“我既然說要與郡主做交易,自然是帶了誠意來的,若驗貨不成,郡主大可拒絕,橫豎不吃虧。”
“驗貨?”
玉厚郡主捕捉到了關鍵詞。
虞聲笙笑著抬手。
身邊的今瑤忙將一捧雪白的帕子送到案前,當著玉厚郡主的面前展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