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那干凈素白的帕子里包著的,正是幾根金粉繡線!
那繡線迎著日頭的光,宛若金燦流云,美得不可方物。
時隔多年再見,玉厚郡主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:“你真、真弄來了?哪兒來的?”
“郡主別急,你先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種。”
玉厚郡主先是自己細(xì)看了半晌,又命人叫來了手藝最好的繡娘們。
幾人圍在一處,又是看又是議論,得出答案——這確實(shí)就是當(dāng)年名動京城的金粉繡線。
“你是從哪兒得到的?”玉厚郡主追問。
“我自有我的法子?!庇萋曮闲Σ[瞇,“既然郡主已經(jīng)確定了繡線,那么我該說說我的交易了?!?
“但講無妨?!?
“我給郡主娘娘的錦繡布莊供這種繡線,還請郡主娘娘重新出售當(dāng)年的那種瓔珞,這是我的第一個要求;第二,我給郡主娘娘這種繡線的來源,一次性買斷。”
她豎起三根手指。
還沒說話,玉厚郡主忙道:“三萬兩銀子?可以,我答應(yīng)了?!?
虞聲笙:
是她小家子氣了,她本來開口想說的是三千兩的。
結(jié)果玉厚郡主一來就給翻了整整十倍。
雙方白紙黑字地寫好,一式兩份。
將契書小心翼翼的收攏在袖兜里,虞聲笙安心了。
玉厚郡主追問繡線來源,虞聲笙笑道:“其實(shí)遠(yuǎn)在天邊近在眼前,那離世繡娘的兩個兒子就是傳人。”
“什么?”玉厚郡主驚呆了,“可、可他們是男人呀!”
“誰說針線活男人不能做的?他們有手有腳有眼睛,又不是拿不動繡花針了,這有什么難的?!庇萋曮锨嘻愐恍?,捧著茶盞呷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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