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哪里知曉世上竟還真的有這檔子事,再說了,當(dāng)初我與他說好的是若彼此日后成家立業(yè),有了兒女,再可定一門娃娃親;我可沒說過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呀,這都差了多少歲了?”
那姓謝的老友去得早,離世時還未成家。
段佑文是在貪圖人家產(chǎn)業(yè)方面做得不夠厚道,可婚緣一事,他確實冤枉了。
“還有,當(dāng)初你跟我說那些都是你祖產(chǎn),如今也是旁人家的!”
玉厚郡主氣得胸口起伏不定,“這份產(chǎn)業(yè)你也敢貪?你好大的膽子呀!”
段佑文無以對,只得不斷拱手求情,還說自己以后會常去燒香拜佛,多做善事,多多照顧那姓謝的親眷們。
事已至此,玉厚郡主也沒法子,只好嘆了口氣,按下不提。
錦繡布莊的生意越做越大,早就成了她開源的支柱之一。
這些年她苦心經(jīng)營,踏踏實實,可不想就這樣拱手讓人,她可舍不得。
數(shù)日后的一夜,虞聲笙正睡得香。
夢中見到一灰袍男子沖著她儒雅一拜,與她道了聲多謝。
她還未來得及開口,那男子已經(jīng)化成一道白光直沖著她的肚子撲來。
頃刻間,她醒了。
躺在床上,眨巴著眼睛一直到天亮。
聞昊淵早起見妻子神色不太對,忙問原由。
“沒什么,做了個不太好的胎夢?!庇萋曮蠎脩玫摹?
任憑丈夫怎么問,她都不再開口,說等瓜熟蒂落的那一日再告訴他。
——她是想要個閨女的,可前來投胎的竟然是那姓謝的
哪怕已經(jīng)算到這件事與自己緣法頗深,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深法。
有點無語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待玉厚郡主又一次備著厚禮登門,虞聲笙便不跟她周旋,直不諱地建議她多多施粥,廣開善堂,幫扶那些窮困的人家,累積善緣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