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一陣茫然。
是啊,正緣又不是說一定會琴瑟和鳴,格外甜蜜幸福。
正緣只是說,兩個(gè)人這輩子注定要做夫妻罷了。
徐大太太深吸一口氣:“事已至此,再說旁的也無益,人選你去挑,我對你的眼光還是很放心的;詩敏那孩子心思重,有些話也不愿多說,你應(yīng)當(dāng)明白?!?
婆子應(yīng)了一聲:“太太放心,老奴曉得輕重?!?
又隔了一段時(shí)日,玉厚郡主再次登門。
這一回她更是歡天喜地,樂得眉笑顏開,奉上了豐厚的禮物,還有一匣子銀票。
不等虞聲笙開口問,她自己就先打開了話匣子。
聽她如滔滔江水般的說了一天井的話后,虞聲笙總算聽明白了。
“你是說鳳閣老回鄉(xiāng)后,便差了他孫媳來府上提親了?”
“可不是么!”玉厚郡主歡喜地拍手,“我還想著如何慢慢磨一磨呢,誰能想到事情竟這么順!那鳳小哥也是再樂意不過,送了鳳閣老回鄉(xiāng)后,便快馬加鞭趕了回來,順道還帶回了鳳閣老的手書一封,這事兒才辦得這樣順當(dāng)?!?
玉厚郡主本就歡喜那鳳閣老的曾孫。
只是她家是女兒,她不好表現(xiàn)得太過熱情。
又不愿女兒與這么好的兒郎失之交臂,整日沉浸在煩惱與快樂中。
鳳閣老讓帶回的手書,催促著鳳小哥的母親登門提親,這就讓一切煩心都塵埃落定。
“你可是我們府上的大媒人,等他們成婚了,你務(wù)必要來吃喜酒,主桌之上必定有你一席之位!”玉厚郡主興奮得滿臉放光。
“這樣好的事情你就算不來尋我,我也要主動登門的,哪有洞了房就把媒人丟過墻的道理!”
虞聲笙半開玩笑。
惹得玉厚郡主越發(fā)雀躍。
后來聞昊淵聽妻子提起這件事,半點(diǎn)不驚訝:“鳳閣老還是跟從前一樣的風(fēng)格,辦事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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