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還未開口,她就被聞昊淵從榻上打橫抱起。
“欸,你這人”
話音剛落,男人將她放在床褥間,層層簾幔如云般落下,緊接著他的唇就壓了上來,壓得她說不出話來。
外頭日光還亮著,虞聲笙又羞又急。
聞昊淵雖莽撞魯直,但從未在這種事上失控。
經(jīng)年良好的將門訓(xùn)育讓他一直都張弛有度,很有分寸。
像今日這樣帶著怒氣,帶著迫不及待的著急,還是頭一回見。
她皙白的小手撐住他即將壓下來的胸膛,瞪起眼睛:“你怎么回事?在外頭不快活就回來拿我撒氣不成?”
他根本不說話,直接擼開了她的脖頸,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頸處。
房屋外頭,以今瑤、金貓兒為首的丫鬟們還在惴惴不安。
金貓兒耳尖,第一個(gè)聽到了屋子里不同尋常的動(dòng)靜,瞬間耳根通紅,漸漸蔓延到整張臉。
她扯了扯今瑤的袖口。
今瑤也聽到了,黑漆漆的眸子慌亂片刻,卻有了一種松了口氣的平靜。
兩個(gè)大丫鬟忙輕手輕腳地將其他丫鬟小廝遣走。
又退到了臺(tái)階之下,遠(yuǎn)遠(yuǎn)守著。
這一番折騰,足足到了晚飯之后方才消停。
虞聲笙已經(jīng)沒了力氣。
她氣得很,可就是沒力氣給這男人一巴掌。
歪在軟枕上,半闔眼,她氣哼哼:“你這下痛快了,你”一句粗口憋在嗓子眼里,不上不下,難受極了。
饜足的男人一掃方才的郁悶,瞧著妻子這樣悶氣,反而覺得更可愛,順著她的手臂落下纏綿的細(xì)吻,最后親了親她的耳側(cè):“想罵就罵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