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意賅,虞聲笙挑了重點(diǎn)說了。
聞昊淵聽完后面色如常,并沒有太多波瀾。
這下輪到她奇怪了:“你都不驚訝的么?”
“皇室里多少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,歷來為了那把龍椅,白骨皚皚,鮮血滿地,又有什么可奇怪的,這不是正常的么”
他與她不同。
她生長在鄉(xiāng)野田間,可以說是無拘無束野慣了的。
而他,看似粗獷、不拘小節(jié),其實骨子里是最規(guī)矩的那個,畢竟是一品軍侯養(yǎng)出來的嫡子,他見過的殘酷遠(yuǎn)比虞聲笙多得多。
“我明白你為什么說想離開京城了?!彼p笑,“你既存了這個念頭,應(yīng)該早點(diǎn)跟我說的,想要脫身京城,又想安然無恙地保住將軍府、保住你的娘家人,并不是件容易的事,須從長計議,更須你我夫妻一心。”
“如果連你對我都有所隱瞞,那這事兒就成不了?!?
聞昊淵一錘定音。
他清雅微沉的聲音有種別樣安心的魔力,聽得虞聲笙漸漸冷靜下來。
“你以為和離能保住我,保住整個將軍府么,或許可以,那養(yǎng)你長大的虞府又該如何?咱們的晚姐兒那樣可人疼,你舍得帶著她隱姓埋名、浪跡天涯么?皇帝的手段遠(yuǎn)比你想得厲害得多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我怕你離開后,存在錢莊里的銀票一張都取不出來?!?
他點(diǎn)到為止。
虞聲笙已經(jīng)羞愧得無以對。
終究是自己太天真了啊
野蠻生長的偽千金到底還是不諳這水深渾濁的京城。
哪怕偽裝得再好,當(dāng)碰上真正的強(qiáng)敵時,還是瞬間露了破綻。
“那我是不是不該在皇帝跟前袒露一切?”她又暗自后悔。
“那倒沒有。”聞昊淵安撫著妻子,“其實你坦不坦誠都一樣,既然皇帝對你起了疑心,你越直白反而越安全,至少能讓皇帝覺得你可控?!?
“那就好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