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那年,就已經(jīng)是名滿道門的傳奇了。
“只可惜”玉浮欲又止。
虞聲笙聽得正得趣,忙催促:“你快說呀,后來怎么了,可惜什么?”
“在這位師叔祖十四歲時,太師祖歸天了;太師祖一歸天,他立馬下山,自此杳無音訊,我也是后來聽旁人說起,說他已經(jīng)重入紅塵,不但讀書趕考,還娶了個貌美如花的媳婦,就跟尋常人一樣?!?
玉浮連連搖頭,“當時還有很多門中長輩惋惜,說他辜負了太師祖的栽培,哎”
這后頭的故事倒是能跟洪修對得上。
她又細問了年紀和時間,發(fā)現(xiàn)出入不多,細算起來也能說得通。
難道她的親生父親真的出自道門?他所用的那些續(xù)命術法,真的是為了救她的母親嗎?
一時間,虞聲笙感慨萬千。
“真要如此,那我這親生老爹也太胡來了?!?
“你好意思說人家?”玉浮翻了個白眼,“你要真是那位的遺孤,我倒不奇怪了,你看看你,不一樣胡來么?”
她揚起臉燦爛一笑:“哪里胡來了,師父就亂說,我分明把事情辦得很漂亮,嘻嘻。”
“你把人家府上奶奶困在花廳里,就不怕露餡?”
“怕什么,那周麗珠有點本事,若連這點術法都破不了,那才是廢物。”
玉浮覺著跟她說不通。
虞聲笙的標準跟其他人不一樣。
如她所說,周麗珠花費了一整夜,總算從花廳出去了。
不過離開時鬧得蓬頭垢面,衣衫不整,得虧那會子天快亮了,正是府中最最安靜的時候,她匆匆忙忙回了屋內(nèi),又一番梳洗打扮,望著鏡子里嬌艷如花的臉蛋,她松了口氣。
“那死丫頭,下手還真狠。”她摸著自己的下巴,“還好沒給我打歪了?!?
身邊,趙夫人畢恭畢敬在一旁,奉上了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