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婆子便安心了幾分,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交代完后,虞聲笙送宋大夫離去,并給了十足的診金。
一回頭,卻見金貓兒羞紅了粉面,雙頰含羞,宛若桃李,一雙美目欲語還休地盯著宋大夫離去的背影。
“你這是”虞聲笙來了興致。
金貓兒忙收回視線,正色道:“夫人寬厚,咱們可回去了吧?!?
“你方才——”
“方才什么,方才什么都沒有!”金貓兒急了。
“我還什么都沒說呢,你害什么羞呀。”
“夫人若繼續(xù)說,我可不聽了?!?
金貓兒跺跺腳,額頭上汗都出來了。
見狀,虞聲笙也不好逼迫太緊——這女兒家的春心萌動(dòng)本就是暗潮翻涌,若戳破了,反而會(huì)添亂。
既然金貓兒不想說,那她就裝作不知道。
宋大夫嘛瞧著很穩(wěn)重,人品也不錯(cuò),在坊間有口皆碑,只是年紀(jì)好像大了些,比金貓兒年長了快十歲有余。
但只要金貓兒真心喜歡,宋大夫又愿意的話,她也樂得成就一樁美事。
虞聲笙已經(jīng)在快樂地胡思亂想了。
一路回到安園,她甚至已經(jīng)想到了日后金貓兒出嫁,要讓宋大夫把醫(yī)館從里到外都重新修繕一番,方不能虧待了她的金貓兒。
入夜。
不知哪兒來的霧氣蒸騰,彌漫在茫茫街巷的盡頭。
給不算濃郁的夜色添了幾分不明不白的茫茫。
莊婆子的兒子兒媳提著燈籠,拿著符紙與衣裳出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