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憨頭記得夫人的叮囑,忙拽著妻子轉(zhuǎn)身往回走。
紅藥走了兩步,這才清醒,頓時嚇得背后冷汗津津。
二人緊緊貼在一起,步伐加快往回走。
身后明明沒有腳步聲,卻能感覺到有人跟著。
這種滋味很古怪,也很滲人。
哪怕知曉是自己兒子丟掉的魂魄,紅藥也還是怕得不行,走起路來腳發(fā)軟,半個身子都靠在丈夫身上。
忽然,那陣風(fēng)像是被人牽引似的,從后面追了上來。
沿著紅藥的耳邊淺淺擦過。
緊接著,一個孩童的聲音響起:“等等我呀,爹,娘,你們走得太快了,牽著我一起走嘛?!?
紅藥下意識地回頭:“來,手給娘?!?
憨頭驚慌出聲:“你胡亂搭什么腔?!”
紅藥一個激靈全醒了,看看身后哪有什么孩子。
風(fēng)也在這一刻消散了。
四周靜得可怕。
二人對視一眼,不敢再耽誤,忙不迭地一路回到住處。
一夜安穩(wěn),似乎并沒有出什么事。
翌日虞聲笙還記得這孩子,忙完了庶務(wù)就問了起來。
今瑤笑道:“莊婆子一早就來了,說要來謝過夫人大恩,給夫人磕頭作揖呢。”
“這么說來孩子是沒事了,讓她進(jìn)來吧?!?
莊婆子領(lǐng)著兒子兒媳一塊跪在虞聲笙跟前。
老人家是真的高興,快活得眼淚都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