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儀式結(jié)束后,林辰心中便有了一個想法。
于是乎直接找到了李秀蘭。
“師母,我準備成立一個以方老師為名的兒童教育基金會,資助那些沒錢讀書的貧困生上學,為社會貢獻出一點微不足道的力量?!?
“但是現(xiàn)在的人心你也是知道的,沒有一個放心的人幫忙盯著我也不是很放心?!?
“您看有沒有時間在這個基金會里任職,幫我把把關(guān)。不參與直接管理,但是有絕對的權(quán)力否決任意一個項目以及所有資金的明細?!?
林辰?jīng)_著李李秀蘭開口道,臉上帶著笑容。
李秀蘭愣在原地,手里還攥著剛才學生塞來的信封。
李秀蘭看著林辰,嘴唇動了動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我……我哪懂這些???老方這輩子就教我認過幾個字,基金會是什么,我都弄不明白……”
“不用您懂復雜的,”
林辰溫和地笑了笑。
“您只需要記著方老師常說的‘對孩子要真心’就行。資金流向、資助名單,那邊都會給您過目,您覺得不對勁的,一句話就能停下來。”
“這不是讓您干活,是讓您替方老師把把關(guān)。他最疼孩子,肯定不希望錢花在不該花的地方。”
江雪薇在一旁幫腔。
“師母,您就答應(yīng)吧。這事兒是林辰的心意,也是我們所有人的心意。您在,方老師的精神就在,我們心里也踏實。”
李秀蘭看著靈堂里還沒撤下的遺像,照片里的方寸山正對著她笑。
抹了把眼角,突然點了點頭。
“好……我答應(yīng)。只要能替老方多做點兒事,我啥都愿意?!?
說實話,讓李秀蘭來幫忙看著,最重要的是林辰希望給李秀蘭找點有意義的,愿意的事兒去做。
可以分攤點方老師走了的悲傷。
三天后,“寸山兒童教育基金會”的注冊文件批了下來。
林辰讓人在縣城租了間不大的辦公室,簡單裝修后掛上牌匾,首期五億元資金一次性到賬,章程里寫得明明白白。
每年固定撥付五千萬元,用于貧困地區(qū)兒童的學費、餐費、校服購置,以及鄉(xiāng)村學校的教具添置和危房修繕。
基金會的理事會成員里,除了專業(yè)的公益從業(yè)者,還有當年方寸山教過的幾個學生。
而李秀蘭的名字,赫然出現(xiàn)在“榮譽監(jiān)事”一欄,后面標注著“擁有一票否決權(quán)”。
基金會成立的消息一經(jīng)發(fā)布,全網(wǎng)再次沸騰。
林辰的名字再次被頂上熱搜。
林辰的身份背景又再一次讓全網(wǎng)關(guān)注到此事的人瀏覽了一遍。
可比起這些,更讓人動容的是他和方寸山的關(guān)聯(lián)。
“林辰女友江雪薇,系方寸山老師的學生”
“為報師恩,斥資五億成立基金會”
“以方寸山之名,續(xù)師者之心,讓每個想讀書的孩子都能握住課本。”
這樣的標簽迅速傳遍網(wǎng)絡(luò)。
斗音上,有人翻出江雪薇初中時的照片,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校服,站在方寸山身邊領(lǐng)獎,配文“這大概就是最好的傳承吧”。
只能說,網(wǎng)友除了奧特曼的內(nèi)褲扒不出來,啥都能找到。
圍脖上,“寸山基金會”的官方賬號粉絲一夜之間漲到百萬。
第一條動態(tài)下全是
“支持!”“需要志愿者嗎?”的留。
甚至連官媒都發(fā)了評論。
“從清貧教師到億萬捐贈,變的是數(shù)字,不變的是‘教育為民’的初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