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也配？”

這四個字，輕飄飄的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狂妄，通過話筒，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法庭。

瞬間，全場嘩然。

旁聽席上響起了一陣議論聲，審判長重重地敲了一下法槌。

“肅靜！”

直播間的彈幕更是直接瘋了。

“臥槽！臥槽！太狂了！當著法官的面都敢這么囂張？”

“死到臨頭了還嘴硬！這種人渣不判死刑天理難容！”

“姐妹們，看到了嗎？這就是權(quán)貴的嘴臉！他根本就沒把法律放在眼里！”

“雖然但是……我怎么覺得有點帥……”

原告席上，柳如煙的律師，一個戴著黑框眼鏡，看起來文質(zhì)彬彬，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子狂熱的女律師，猛地站了起來。

她叫王可，是最近在網(wǎng)上聲名鵲起的“女權(quán)斗士”，以辭犀利、專打性別對立官司著稱。

“審判長！我抗議！被告人藐視法庭！公然侮辱我的當事人！”王可義憤填膺地說道。

審判長皺了皺眉，對林不凡警告道：“被告人，請注意你的辭！現(xiàn)在回答問題，你是否認罪？”

林不凡聳了聳肩，收起了笑容，淡淡地吐出兩個字：“不認。”

審判長點了點頭，示意公訴人開始。

“審判長，我方申請，由被害人柳如煙女士，首先出庭陳述被害經(jīng)過?！惫V人站起來說道。

“同意?！?

柳如煙在律師王可的攙扶下，顫顫巍巍地走上了證人席。

她將手放在憲法上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我，柳如煙，在此發(fā)誓，我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，都是事實，如有半句謊，愿受法律嚴懲?！?

說完，她坐了下來，一雙水汽氤氳的杏眼，充滿了恐懼和委屈，看向被告席上的林不凡。

那眼神，仿佛在看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。

“柳如煙女士，請你將案發(fā)當晚的經(jīng)過，如實向法庭陳述一遍?！惫V人溫和地引導(dǎo)道。

“是……”柳如煙抽泣了一下，開始了她那早已排練了無數(shù)遍的表演。

“那天晚上，是一個朋友的生日聚會……林......林不凡他也在。他喝了很多酒，大家讓我送他回酒店房間休息……”

她的聲音充滿了感染力，每一個停頓，每一次哽咽，都恰到好處，仿佛將所有人帶回了那個充滿酒精和曖昧氣息的夜晚。

“我把他扶到床上，看他睡著了，就想離開?？墒恰墒撬蝗蛔プ∥业氖?，不讓我走……”

“我當時很害怕，他力氣很大……我根本掙脫不開。他說……他說他喜歡我很久了，讓我留下來陪他……”

“我求他，我說林少你喝多了，我們是不可能的。可是他根本不聽，然后……然后他就開始撕我的衣服……”

說到這里，她再也說不下去了，捂著臉，發(fā)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
那哭聲，讓旁聽席上的許多女性都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
林知夏放在膝蓋上的手，死死地攥成了拳頭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。如果眼神可以殺人，柳如煙此刻恐怕已經(jīng)千瘡百孔。

“這個混蛋！演得真像?！彼吐晫ι砼阅蛔髀暤牧忠国L說了一句。

法庭上，王可適時地遞上一張紙巾，輕輕拍著柳如煙的后背，以示安慰。

公訴人等她情緒稍微平復(fù)了一些，才繼續(xù)問道：“柳如煙女士，被告人林不凡對你實施侵害的過程中，你是否進行了反抗？”

“我反抗了！我拼命地反抗！”柳如煙激動地說道，“我用指甲抓他，用牙咬他，可是沒有用……他就像一頭發(fā)瘋的野獸……最后……最后我實在沒有力氣了……”

“審判長，我方申請向法庭呈報證物一，案發(fā)后由法醫(yī)鑒定中心出具的被害人傷情鑒定報告?！?

公-訴人將一份文件遞交給法警。

報告很快通過投影，展示在了法庭的大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