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顯示,被害人柳如煙頸部、手腕、大腿內(nèi)側(cè)均有多處挫傷和抓痕,經(jīng)鑒定,符合反抗過程中所形成的傷痕特征。”
公訴人話音一落,直播間再次炸鍋。
“鐵證如山!這下林不凡還有什么好說的!”
“心疼死我了,小姐姐該有多絕望??!”
“林不凡的律師呢?怎么一句話都不說?是心虛了嗎?”
蘇忘語確實一句話都沒說,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大屏幕上的那些照片,眼中閃過一絲譏諷。
這些傷,看起來嚇人,但作為專業(yè)的律師,她一眼就看出了問題。傷痕的位置和形態(tài),太“標準”了,標準得像是刻意做出來的。
她又看了一眼林不凡,發(fā)現(xiàn)他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。
那眼神仿佛在說:怎么樣,呆頭魚,我?guī)泦幔?
蘇忘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將目光重新投向證人席。
公訴人繼續(xù)發(fā)問:“柳如煙女士,除了你本人的證詞和傷情報告,是否還有其他證據(jù),能夠證明被告人林不凡對你實施了強奸?”
柳如煙點了點頭,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個u盤,遞給法警。
“這是……這是案發(fā)酒店房間里的監(jiān)控錄像?!彼穆曇舳荚诎l(fā)抖,“是我……是我事后偷偷回去,從他藏在盆栽里的攝像頭里取出來的……”
此一出,全場再次震驚!
還有錄像?
林不凡面不改色,這攝像頭是前身安的?我怎么不知道。
不過那天確實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攝像頭,但他很確定,那個攝像頭,只拍床,而且角度刁鉆,根本拍不到臉。更重要的是,那天晚上,根本什么都沒發(fā)生,錄像里除了他像死豬一樣躺在床上,應(yīng)該什么都沒有。
這個柳如煙,拿出來的會是什么?
u盤很快被插入電腦,一段視頻被投放在了大屏幕上。
畫面很昏暗,鏡頭在劇烈地晃動,只能隱約看到酒店的大床,和床上交織在一起的兩個人影。
視頻里,傳來一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,和一個女人壓抑的、痛苦的哭泣聲。
“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放過我……”
那女人的聲音,正是柳如煙!
雖然畫面模糊,聲音嘈雜,但這段視頻所傳遞出的信息,已經(jīng)足夠了!
“轟!”
整個輿論場,徹底爆炸了!
“臥槽!臥槽!連視頻都有!這下是死得透透的了!”
“我的天!這就是現(xiàn)場錄像嗎?太禽獸了!”
“槍斃!立即執(zhí)行!不接受任何反駁!”
柳如煙的律師王可,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。
蘇忘語的臉色,則瞬間變得有些難看。
雖然知道這東西是假的,但還是猛地看向林不凡,好像在說:狗東西,你挺會啊,這么賣力?
林不凡看著她慌亂的眼神,非但沒有一絲緊張,反而覺得有點好笑。
公訴人顯然對這份證據(jù)非常滿意,她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說道:“審判長,被害人陳述完畢,相關(guān)證據(jù)已呈堂。我方認為,被告人林不凡強奸事實清楚,證據(jù)確實、充分,請求法庭依法予以嚴懲!”
說完,她坐了下去,整個公訴席都透著一股勝券在握的氣場。
審判長看了一眼辯護席,問道:“辯護人,現(xiàn)在由你對被害人進行交叉詢問。”
全場的目光,瞬間聚焦在了蘇忘語身上。
所有人都想看看,面對如此“鐵證”,這位京城律政界的新星,還能如何反擊。
蘇忘語深吸一口氣,站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