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夜色闌珊。
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,悄無聲息地,停在了“靜心”心理診所的街對面。
車內(nèi),林不凡慵懶地靠在后座,手里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,目光,卻穿過車窗,落在那家毫不起眼的診所門牌上。
“狗東西,你帶我們來這里干什么?”林知夏看著那塊陳舊的招牌,皺了皺眉,“大半夜的,來看心理醫(yī)生?”
“看醫(yī)生?”林不凡笑了笑,“不,我們是來抓醫(yī)生的。”
“抓醫(yī)生?”蘇忘語也一臉不解,“抓誰?”
林不凡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將手機上,林夜鶯發(fā)來的那張照片,遞給了她們。
“認識一下,這位,就是我們今晚的主角。”
林知夏和蘇忘語湊過去一看。
照片上的男人,大約四十多歲,穿著白大褂,戴著金絲眼鏡,面帶微笑,看起來斯文儒雅,很有學者風范。
“這是誰?”林知夏問道。
“周仁,這家心理診所的主人。”林不凡淡淡地說道,“同時,他也是葉南天大學時期的學長,兩人關系,非同一般?!?
“更重要的是,”林不凡的指尖,在照片上,那個男人的臉上,輕輕劃過,“他,就是葉南天那支‘執(zhí)行者’團隊的,頭號干將?!?
“什么?!”
林知夏和蘇忘語,都吃了一驚。
她們怎么也無法把眼前這個,看起來文質(zhì)彬彬的心理醫(yī)生,和殺人、陷害這些詞,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吧?”蘇忘語覺得有些匪夷所思,“他只是個醫(yī)生,他……”
“醫(yī)生,才更可怕。”林不凡打斷了她,“一個頂級的心理醫(yī)生,最擅長的,就是洞察人心,操控人心?!?
“那個叫‘小杰’的殺手,為什么會對‘少爺’如此忠心耿耿,甚至不惜服毒自殺?”
“秦龍他們,為什么會時隔七年,重新燃起‘狩獵’的欲望?”
“這一切的背后,都離不開這位周醫(yī)生,在暗地里,進行的心理暗示和催化?!?
“他就像一個幽靈,無聲無息地,將最惡毒的種子,種進別人的心里,然后,看著它生根,發(fā)芽,結出罪惡的果實?!?
“而他自己,永遠都藏在幕后,手上,干干凈凈,不沾半點血腥?!?
聽完林不凡的分析,林知夏和蘇忘語,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栗。
這種殺人于無形的手段,遠比真刀真槍的搏殺,要陰險,要可怕得多!
“那……我們現(xiàn)在是沖進去抓他嗎?”林知夏問道。
“抓他?”林不凡搖了搖頭,“他太狡猾了。我們現(xiàn)在進去,他什么都不會承認。而且,我們也沒有任何直接證據(jù),能證明他和這些案子有關?!?
“那我們來這里……”
“等?!绷植环驳哪抗猓俅温浠啬羌以\所,“等他,自己露出馬腳。”
林不凡看了一眼手表,時間,已經(jīng)指向了午夜十二點。
“趙叔那邊,應該已經(jīng)開始了?!彼哉Z道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s案專案組辦公室。
趙東來正對著電話,大聲地下達著指令。
“對!立刻對葉南天名下所有賬戶,進行凍結!”
“查封他所有的秘密實驗室和據(jù)點!”
“還有,把他和周仁,列為s案的重大嫌疑人,發(fā)布內(nèi)部通緝令!”
趙東來的每一個指令,都像一顆重磅炸彈,通過電波,迅速地傳遞到各個部門。
一張針對葉南天的天羅地網(wǎng),正在以雷霆萬鈞之勢,迅速張開!
而這一切,都是林不凡,在來診所的路上,就已經(jīng)安排好的。
他就是要,打草驚蛇!
他就是要讓葉南天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和恐慌!
人在極度恐慌的時候,會做什么?
會下意識地,去尋找自己最信任,最依賴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