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于葉南天來說,這個世界上,他唯一能信任的人,就是周仁!
……
“靜心”心理診所,地下密室。
這里,才是周仁真正的辦公室。
房間里,沒有窗戶,只有一排排巨大的服務(wù)器,正在嗡嗡作響。
墻壁上,掛滿了各種復(fù)雜的心理學(xué)模型圖和人腦結(jié)構(gòu)圖。
周仁,正坐在電腦前,通過一個加密的通訊軟件,和葉南天進(jìn)行著視頻通話。
屏幕上,葉南天坐在一張輪椅上,臉色蒼白得可怕,眼神中,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慌和憤怒。
“周仁!到底是怎么回事!警察為什么會突然找上我?!”葉南天的聲音,因?yàn)榧樱加行┳冋{(diào)。
“他們凍結(jié)了我所有的賬戶!我的人,也全都被控制了!”
“我們的計(jì)劃,暴露了!”
周仁的臉色,也同樣難看到了極點(diǎn)。
他用力地抓著自己的頭發(fā),喃喃自語: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我們的計(jì)劃,天衣無縫,怎么會暴露……”
“一定是林不凡!”葉南天嘶吼道,“一定是那個混蛋!他識破了我們的計(jì)劃!”
“秦龍那群廢物!他們肯定是被林不凡給抓了!然后把我們給供了出來!”
“冷靜點(diǎn),南天!”周仁強(qiáng)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,“現(xiàn)在不是追究責(zé)任的時候!我們必須想辦法,脫身!”
“脫身?怎么脫身?!”葉南天絕望地吼道,“警察現(xiàn)在肯定已經(jīng)把我的莊園,圍得像鐵桶一樣了!我連門都出不去!”
“你那邊,還有最后一條密道?!敝苋实难壑?,閃過一絲狠厲,“從密道走!去碼頭!我安排了船,送你出國!”
“那你呢?”葉南天問道。
“我?”周仁慘笑一聲,“我走不了了。警察很快就會查到我這里。我必須留下來,銷毀所有的證據(jù)?!?
他指著身后的那些服務(wù)器。
“這里面,有我們這些年,所有的計(jì)劃,所有的通話記錄,還有……那些‘病人’的催眠資料。這些東西,絕對不能落到警察手里!”
“周仁……”葉南天的眼中,閃過一絲感動和不忍。
“別廢話了!快走!”周仁催促道,“記住,你出去了,我們就有翻盤的希望!你一定要活著!”
“好!”葉南天重重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周仁,然后,掛斷了通訊。
周仁癱坐在椅子上,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他知道,一切,都結(jié)束了。
他站起身,從墻角,拿出一個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,裝滿了汽油的鐵桶。
他要把這里,連同他自己,付之一炬。
他要用自己的命,為葉南天,爭取到最后的一線生機(jī)。
他擰開汽油桶的蓋子,刺鼻的汽油味,瞬間彌漫了整個密室。
他將汽油,均勻地,灑在每一臺服務(wù)器上,灑在地上,灑在自己的身上。
然后,他從口袋里,掏出了一個打火機(jī)。
他的臉上,露出了一絲解脫般的,詭異的笑容。
“林不凡……你贏了……”
“但是,游戲,還沒有結(jié)束……”
他用一種近乎朝圣般的姿態(tài),緩緩地,按下了打火機(jī)。
“咔嚓。”
然而,預(yù)想中的火焰,并沒有出現(xiàn)。
一只冰冷的手,從他身后,閃電般地伸出,死死地,握住了他拿打火機(jī)的手。
周仁的身體,猛地一僵!
他驚恐地,緩緩回過頭。
一張帥得過分,卻又帶著一絲戲謔笑意的臉,映入了他的眼簾。
“周醫(yī)生,這么晚了,玩火,可是會尿床的?!?
林不凡的聲音,如同魔鬼的低語,在他的耳邊,輕輕響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