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林不凡發(fā)出了一聲冷笑。
沒有證據(jù)?
一個十九歲的女孩,被一群流氓混混關(guān)了一整個晚上,回來之后就跳樓自殺了。
這本身,就是最直接的證據(jù)。
所謂的“證據(jù)不足”,不過是某些人用來推卸責(zé)任的借口罷了。
“那個晚上,她被帶去了哪里?”林不凡問李慧。
李慧搖了搖頭:“我們不知道,警方也沒查出來?!?
“查不出來?”林不凡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京城,一個遍地都是攝像頭的城市。一群人,開著車帶著一個女孩,從大學(xué)城到某個地方出去再返回來,這么清晰的行動軌跡,會查不出來?
這背后,要是沒有貓膩,他林不凡三個字倒過來寫。
“老板,”馮小煜在一旁補充道,“我查過了,趙龍當(dāng)晚開的是一輛沒有牌照的套牌車,而且專門走了很多監(jiān)控死角。警方那邊,說追蹤到一半,線索就斷了?!?
“線索斷了?”林不凡看著馮小煜,眼神變得有些銳利,“是你查不出來,還是他們不想查?”
馮小煜被他看得心里一突,趕緊低下頭:“老板,以我們目前掌握的資源,確實很難在短時間內(nèi),把他們當(dāng)晚的完整軌跡還原出來。除非……動用一些非常規(guī)的手段?!?
“那就用?!绷植环埠敛华q豫地說道。
他轉(zhuǎn)頭看向林夜鶯:“夜鶯,這件事交給你。我要知道,那天晚上,趙龍的人把張雅帶去了哪里,見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。”
“是?!绷忠国L點頭應(yīng)下。
李慧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,雷厲風(fēng)行地安排著一切,心里燃起了一絲希望。
她找過警察,找過律師,找過媒體,但所有人都告訴她沒有證據(jù),這個案子沒辦法。
可眼前這個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爺,他好像有自己的方法,去揭開真相。
“李女士?!绷植环驳穆曇?,把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。
“從今天起,你不用再去打零工了。”林不凡說道,“我會安排人,二十四小時照顧你丈夫。他的所有醫(yī)療費用,也都由我來承擔(dān)。”
“這……這怎么行!”李慧連忙擺手,“林先生,您能幫我女兒討回公道,我就已經(jīng)感激不盡了,我不能再要您的錢!”
“我說了,你必須聽我的安排?!绷植环驳恼Z氣不容置疑,“這是命令,不是商量?!?
“讓你丈夫得到最好的治療,讓你沒有后顧之憂,你才能更好地配合我接下來的計劃?!?
“你也不希望,在看仇人伏法的時候自己卻因為身體垮了而倒下吧?”
他這番話,雖然聽起來很冷酷,但卻讓李慧的心里一暖。
是啊,她不能倒下,她要親眼看著那些害死自己女兒的畜生得到應(yīng)有的報應(yīng)。
“我……我聽您的。”李慧的眼眶又紅了。
“小煜。”林不凡點了點頭轉(zhuǎn)頭對馮小煜吩咐道。
“老板?!?
“給李女士安排一個住處,就在醫(yī)院附近。另外,給她請一個最好的護工和營養(yǎng)師?!?
“是,老板?!瘪T小煜立刻點頭記下。
安排完這一切,林不凡站起身準備上樓。
“林先生!”李慧在他身后叫住了他。
林不凡停下腳步,回頭看她。
李慧再次對著他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您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