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活命嗎?你手里應(yīng)該有很多有趣的東西。比如,你那些大客戶的秘密,再比如,某個副隊的特殊癖好?!?
“把它們交出來,換你家人一個平安和你自己一個茍延殘喘的機會?!?
“地點:城南廢棄車庫。時間:一小時后。一個人來?!?
看著這條短信,金建民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藏在瑞士銀行保險柜里的那塊加密硬盤,里面記錄了他從業(yè)十年來所有的黑色交易。
那是他最后的護身符,也是催命符。
對方,竟然連這個都知道。
他沒有選擇了。
與其被趙虎滅口,或者在牢里把牢底坐穿,不如……賭一把!
他猛地站起身,抓起車鑰匙,沖出了辦公室。
他要去拿回那塊硬盤,然后,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!
......
夜色下的城南廢棄車庫,散發(fā)著一股鐵銹和塵土混合的氣味。
金建民獨自一人,緊緊抱著一個金屬手提箱,走進了車庫深處。
一束車燈從黑暗中打來,照得他睜不開眼。
車門打開,一個戴著金絲眼鏡,看起來文質(zhì)彬彬的年輕人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。
“東西帶來了?”馮小煜推了推眼鏡,語氣平淡。
“你們是誰?你們怎么保證我的安全?”金建民色厲內(nèi)荏地問道。
馮小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。
視頻里,是金建民的妻子和正在上小學(xué)的兒子,正在一家餐廳里吃飯。
“你兒子很喜歡吃那家的提拉米蘇?!瘪T小煜輕聲說道,“就是放學(xué)回家的路上,有段路沒有監(jiān)控,不太安全?!?
金建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這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他所有的心理防線,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。
“我給!我全給!”
他打開手提箱,從里面拿出一塊加密硬盤雙手奉上。
“這里面,有龍興社這些年所有的洗錢記錄,還有……還有吳建國……的視頻?!?
“很好?!?
馮小煜接過硬盤,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“現(xiàn)在,我可以走了嗎?”金建民乞求地看著他。
“走?”馮小煜搖了搖頭,“金律師,你是個聰明人。你覺得,你現(xiàn)在還能去哪呢?”
金建民心里一沉,正想說些什么。
刺耳的警笛聲,由遠及近,劃破了夜空。
數(shù)輛警車呼嘯而至,將整個廢棄車庫團團圍住。
車門打開,一群荷槍實彈的特警沖了下來。
帶隊的,是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,他的肩章是金建民從未見過的級別。
“不許動!我們是公安部專案組!”
金建民看到這陣仗,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。
馮小煜則走到帶隊領(lǐng)導(dǎo)面前,將手里的硬盤遞了過去。
“領(lǐng)導(dǎo),我是舉報人?!彼荒樥龤獾卣f道,“這是犯罪嫌疑人金建民,涉嫌洗錢、包庇、妨礙司法公正等多項罪名,這是他剛剛親手交給我的犯罪證據(jù)?!?
整個過程,合理合法,程序正義。
帶隊領(lǐng)導(dǎo)深深地看了馮小煜一眼,點了點頭,下令道:“把金建民,帶走!”
冰冷的手銬,銬住了金建民的手腕。
他被兩名特警架起來的時候,用盡最后的力氣,對著馮小煜嘶吼道:“你騙我!你們不講信用!”
馮小煜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跟人渣,需要講什么信用?”
……
與此同時,龍興社位于京郊的大本營。
趙虎正焦躁地來回踱步。
他派去抓趙龍的人,還沒回來。
一種不祥的預(yù)感,籠罩在他的心頭。
一名手下沖了進來,臉色慘白。
“虎哥!出事了!金律師……金律師被抓了!”
“被誰抓了?”趙虎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是……是公安部的專案組!”
“什么?”
趙虎如遭雷擊。
他最擔心的事情,還是發(fā)生了。
金建民那條瘋狗,反咬了他一口。
“虎哥!外面……外面全是警察!把我們包圍了!”
窗外,紅藍交替的警燈,將整個莊園映成一片詭異的顏色。
擴音器里,傳來威嚴的喊話聲。
“里面的人聽著!你們已經(jīng)被包圍了!放下武器,立刻投降!”
趙虎看著窗外那黑壓壓的人群和閃爍的警燈,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絕望。
一切都結(jié)束了。
他拿起桌上的一把手槍,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。
與其被捕受辱,不如自己了斷。
就在他準備扣下扳機的前一秒,地下室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“砰!”
是趙龍,他撞開了地下室的門,紅著眼睛沖了出來。
“哥!跟他們拼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