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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堡梨院
“音兒,你在做什么呢?”吃罷午膳,蕭寒逸便見莫音離開桌子坐回床上,還從旁邊小幾上放著的圓形漆盒里拿出來針線和布料。
“裝簫的袋子,我答應過黎大哥的?!蹦暨B頭都沒抬,只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手中的針線上。
“什么?你還真要給那個娘娘腔做?”
聽莫音說是在給黎霧做裝簫的袋子,蕭寒逸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經(jīng)他這么一拍,精美桌布下的紅木桌子裂開好幾條縫,旁邊收拾碗筷的婢女嚇了一跳,手一抖碗掉在了地上摔碎了。
“奴婢該死!少主饒命!饒命??!”小婢女渾身發(fā)抖的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。
聽到破碎聲,莫音才抬起頭向桌子那邊看去,蕭寒逸結霜的臉她到是沒怎么在意,其實她只瞟了蕭寒逸一眼,莫音看了那個不住跪在地上磕頭的小婢女兩眼,嘆了口氣,便又低下頭忙自己手里的活。
“滾出去!通通給我滾出去!”
蕭寒逸一聲怒吼,使在屋里的所有婢女,都一溜煙的逃出了這間隨時都會被他的怒氣給拆了的屋子。冷霜走到門邊站住了,她不放心的看向坐在床上繡花的莫音。不知怎么的,想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,莫音突然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她。冷霜眼中的擔憂,莫音當然看得出來,她什么也沒有,只對冷霜淡淡一笑。
“還杵在那里做什么?沒聽到我的話嗎?”蕭寒逸冷冷的聲音傳來,冷霜渾身一哆嗦,她又看了看莫音才走出屋子。
待屋子里只剩下莫音和蕭寒逸兩個人后,這個寬敞的屋子便靜的嚇人,就連呼出氣的聲音像是都能聽得見似的。莫音依然專心的忙著手中的刺繡,就像這間屋子里只有她一個人。蕭寒逸看著莫音,拍在桌子上的那只手攥緊了桌布,吞吐著的氣息有些亂,瞪著眼睛緊盯著莫音的一舉一動。
“你要說什么,就說吧。”莫音底著頭繡著花淡淡的說道。
“我說,你聽嗎。”蕭寒逸英眉互扭冷冷的說道。
“黎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,為他做點針線也沒什么不妥的?!?
莫音在找到的這塊紺青色布料上,用鮮紅色的絲線在上面繡著虞美人,雖然還沒有最后完工,但從已經(jīng)繡好的那朵鮮紅的虞美人來看,莫音的確花了很多心思,她竟然把風吹動花瓣的細微之處都繡出來了。
“不準你給別的男人做任何東西?!笔捄菹耜囷L似的來到莫音面前,一把把莫音手中的針線和布料搶過來,隨手扔的老遠。
蕭寒逸突然搶走針線使沒什么準備的莫音,手指被針刺破了,一點猩紅在白皙的指腹上是那樣的醒目。蕭寒逸見莫音的手指出血了,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熄滅了,慌忙的蹲下身子,把莫音流血的手指放進嘴里,吸允掉那點猩紅。莫音沒想到蕭寒逸會這么做,先是驚訝,而后便是感覺全身在越來越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