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著莫音的纖指,蕭寒逸也難受得緊。從那次莫音被黎霧留在藥廬醫(yī)病到現(xiàn)在,他都沒有在碰過莫音,也沒有要過其她女人,這段時間他一直過著和尚般的生活?,F(xiàn)下屋子里只有他和莫音兩個人,又有著如此這般親昵的肌膚接觸,他怎么可能不心癢難耐。蕭寒逸眼中逐漸升騰的東西,與他曾有過無數(shù)次同床共枕的莫音又怎么會不知道那是什么呢?
“我、我、我去找冷霜?!蹦羰栈刈约旱氖郑鷣y找個借口便想從床上起來出去。
“音兒,給我!”蕭寒逸站起身子,直接將莫音摟進懷里。
“不、不要!”以往的屈辱聚集心頭,莫音本能的想要反抗。
“音兒,我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你,答應(yīng)我,給我!”
蕭寒逸絲毫沒有放開莫音的意思,不但如此,他環(huán)著莫音的手臂反而變緊了。莫音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脖頸被蕭寒逸呼出的熱氣弄的癢癢的,她不禁晃了一下頭,蕭寒逸以為她是答應(yīng)了,隨即將莫音的身子轉(zhuǎn)了過來,親上莫音的朱唇。蕭寒逸將莫音壓倒在床上。
“放開。”
以莫音的力氣根本抵不過蕭寒逸,盡管如此,她還是扭動著身子,盡量躲避著在她身上游移的大手。
“音兒,你總是讓我這么迫不及待。”蕭寒逸親吻著莫音白皙的脖脛,抬起頭一臉邪魅的說道。
“別咬了,都被你咬出血了?!笔捄萆斐錾嗉廨p添過莫音嘴唇被咬破的地方。
望著懷中如孩童般熟睡的美人,這么多年來蕭寒逸心里第一次感覺到了幸福,這種感覺太好了,他腦中甚至出現(xiàn)了“就這樣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的過一輩子”的想法。正想低頭給懷中的佳人一個吻,可還沒等他碰到莫音的嘴唇,帳幔外便傳來敲門聲,打斷了他的好事。本不想去應(yīng)這個門,可外面那個敲門的家伙卻不知趣,一個勁的敲。懷里的莫音皺了皺眉,微微動了動,怕莫音會被吵醒,蕭寒逸只好不情愿的放開懷里睡著的美人,下床穿上衣服去開門,順便把門外的那個討厭鬼修理一頓。
“怎么這么半天才開門?藥都涼了!”蕭寒逸打開門,門外站的竟然是手里端著小漆盤的黎霧。
“你來干嗎?”見到打斷自己好事的人竟然是黎霧,在加上這個該死的娘娘腔,還讓莫音給他做針線,蕭寒逸對他自然是不會有什么好臉色。
“干嗎?干嗎?我可是花費了好幾個時辰才給莫音熬的補藥,這里面可是有我好幾樣珍藏的極品?!崩桁F見蕭寒逸不怎么歡迎自己,忙把手里的托盤湊到少主大人跟前,為自己叫屈。
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蕭寒逸從托盤里拿過藥碗,便趕黎霧走。
“知道了!知道了,走就走,對了,莫音的身體雖然恢復(fù)了不少,不過還是不太好,要花一段時間來條理,不能讓她太累,房事最好能免則免?!崩桁F說完,便晃著手里的托盤腳步輕盈的離開了。
蕭寒逸單手關(guān)上門后,隨手把那碗用好多極品藥材熬制,出來的補藥放在旁邊,撩開幔帳坐在床邊,伸手給莫音蓋了蓋被子,望著這個如美人燈般的佳人,他的心第一次對溫暖有了渴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