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外至少有八千士卒,以華南城的防御,最多堅持七日時間?!?
“城中人困馬乏,糧草輜重全無,連外面稻田也被搶收搜刮干凈?!?
“這種時刻,你如何逃,又如何能自救?”
本來是黃世忠問問他,到最后兩人身份對調(diào)。
應(yīng)對這個回答,那也很簡單。
“最好的防守,那就是進攻!”
“敵疲我打,敵打我退,只要我們不停繞圈,那么王仙芝的人馬,遲早沒沒補給?!?
黃世忠特意問過,南華城周圍有不少良田,加上有內(nèi)河流過,雖然大旱,比起其他地方要好不少。
但現(xiàn)在南華城和其他地方一樣,唯一一點糧食全部被王仙芝搶走。
如今只有放手一搏,才有勝算。
肖定邦一愣,他堅持的思想,也是進攻代替防守。
這雖然極端,但確實是最好的辦法。
“你就這么相信,我會幫你?”
黃世忠點頭。
“你不想為你父母報仇,不想為了你家人報仇?”
這件事是肖定邦的痛,他雖然逃出來,但兄弟和父母,全部葬身火海。
王仙芝毒辣,三次找不到人,也不想其他人得到。
只是這情緒剛升起,肖定邦再次頹廢的低下腦袋。
他中了臟箭,即便是能撐過去今日,最多也就半月時間而已。
臟箭被浸泡在各種糞水中,一旦射中,會很快發(fā)炎,如今肖定邦的左腿,就已經(jīng)開始發(fā)炎。
見狀,黃世忠露出淡定笑容。
“忘記介紹了,本老爺不是什么縣令,而是太平道的大仙師!”
“嗯?”
唐彥和肖定邦都愣住了。
太平道的事情,兩人有所耳聞,但沒當回事放在心上。
直到黃世忠自己說出身份,兩人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一件事,那就是太平道怕是早已成氣候。
“你就是那個傳聞中,會妖法的大仙師?”
肖定邦語氣幽深,雙眼血紅一片。
“你能將我父母和我兄弟的命,給還回來嗎?”
黃世忠搖頭,他是裝的而已,就算真能做到,幾條人命,也不是兒戲,他不可能為了一個不確定的人,放棄大部分利益。
剛升起希望的肖定邦,再次垂到在床榻上。
“我就知道,都是騙子!”
“若是蒼天有眼,怎么會讓王仙芝這種奸賊得了勢?”
“什么天補平均,不過是笑話而已!”
能看清王仙芝起義借口,肖定邦絕對是個有能力的人。
黃世忠心里已經(jīng)暗暗點頭,只要對方愿意,他會盡全力救治。
屋內(nèi)只有一盞油燈,燈光時隱時現(xiàn)。
面對這種環(huán)境,黃世忠耐心在一點點消失。
直到他快要放棄時,肖定邦沙啞著嗓子,再次追問。
“你能救我?”
這一次,黃世忠給了個答案。
“八成的把握,至少你不會死,但是這條腿,不一定保得?。 ?
“好!”
肖定邦重重點頭,眼底的殺意化作實質(zhì)。
“你救我,我欠你一條命,等我復(fù)仇之后,我任憑你差遣!”
“我祖父乃大唐名將,上將郭子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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