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!”
雷力眼珠子瞪的渾圓:“就給……殺了?”
他就是小警局的副局長,平時都進(jìn)不來錢府,更別提當(dāng)眾殺人了。
哪怕知道王逸是上級派來,解決龍王案件的,可殺了錢府的人,也別想能活著離開。
殺死兩人后,袁殺生緊隨其后,走到那扇巨大的鐵門前,一腳踹了上去。
“轟!”
價值不菲的定制鐵門,踹得向內(nèi)凹陷變形,門鎖崩飛。
雷力震驚:“一腳踢飛千斤重的鐵門,真的還是人嗎?”
他也見過武者,但也沒這么離譜!
一路來到宴會廳,站門口的護(hù)衛(wèi)明顯受過訓(xùn)練,一個個的居然都是武士:“錢家主正在里面款待貴賓,雷局長沒有邀請函,怎么敢闖進(jìn)來?!?
“滾?!?
趙毅一聲呵斥,袁殺生接著出刀,幾個武士血灑當(dāng)場。
三人走進(jìn)宴會廳,出現(xiàn)在所有人面前。
一張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,除了錢家三代幾十口人,還有請來的貴賓,齊刷刷的看向他們。
主位上一個頭發(fā)花白,慈眉善目的唐裝老者,正拿著一個小銀勺,給懷里的小孫女喂著燕窩粥,正是錢家如今的掌舵人錢德山。
非常高壽的一位老人,看著才七八十歲,其實已經(jīng)一百一十多了。
“雷力!”
錢德山左手邊的一個中年男人,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“誰給你的狗膽,敢闖我錢家的門,連正局來了都不行,信不信現(xiàn)在就能扒了你的皮?”
他是錢德山的大兒子,今年也有七十多了。
趙毅面沉如水,從懷里掏出守夜人的證件,冷冷地扔在桌上:“守夜人辦事,你們最好配合?!?
錢大海拿起證件看了一眼,隨即嗤笑一聲:“什么阿貓阿狗的部門,也敢來我錢家撒野?”
“孫老!”
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,身形魁梧的老者站了出來,強(qiáng)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老者在距離三人十米處站定,一雙銳利的眼睛掃過他們,看的雷力皮膚發(fā)痛:“年輕人,好大的口氣!”
他嗓音洪亮如鐘,竟也是名武王:“膽敢闖入錢家,還殺了數(shù)名武士,也有幾分本事,但殺人就要償命,哪怕你是局長也不能例外!”
馮岳緊張地摸向腰間,卻被趙毅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趙毅甚至沒有正眼看那老者,他只是低頭撣了撣衣服灰塵:“拿了錢家的錢,真的那個自己是狗了?”
老者眉峰一挑,顯然沒料到對方會直接點破。
“是又如何?
“錢家對平縣有大貢獻(xiàn),龍王廟都是他們修的,祈求風(fēng)調(diào)雨得?!?
老者義正辭,身上氣勢再度拔高:“敢辱罵武王,跪下來等死!”
說完。
他腳下猛地一踏,整個人如炮彈般射出,一只蒲扇大的手掌,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勁風(fēng),直取趙毅的天靈蓋!
“小心!”
雷力失聲驚呼。
袁殺生一步踏出,又是一刀劈出,眾人眼前一閃,恢復(fù)視線就看到孫老倒飛出去,胸口被劈出條近一米的傷,血不要命的噴涌而出!
也多虧是武王,才能留一口氣。
“怎么……會。”
躺地上的孫老面色慘白,難以置信的看著袁殺生。
其余人也無法相信,孫老實力有目共睹,就是手槍也拿他沒辦法,怎么會被一刀劈個半死。
趙毅徑直走到餐桌旁,無視所有人,拉開一張空椅子,自顧自地坐了下來:“現(xiàn)在可以好好聊一聊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