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上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,給自己倒了一杯,輕輕晃動著。
喧賓奪主的姿態(tài),終于讓主位上的錢德山放下了手里的銀勺,那張慈祥和藹的臉上,第一次浮現(xiàn)出一抹陰沉:“我們錢家是高門大戶,從不做雞鳴狗盜之事。”
“你就算要問罪,也得講個證據(jù)吧?”
“不然明天我上告省城,就不信你還能只手遮天!”
他的養(yǎng)氣功夫很足,哪怕孫老敗了,仍舊能面不改色。
趙毅沒有理會他,而是落在了那個叫囂著要扒了雷力皮,錢家二兒子身旁的女人身上。
那是他的妻子,錢家二兒媳。
“你的兒子真可愛”
趙毅忽然開口,似笑非笑。
錢家二兒媳一愣,下意識地,臉上閃過一絲得意:“那是當然。”
“哦對了,”
趙毅補充道,“就是和司機阿威長得太像,建議哪天有時間去查查,別再鬧出了誤會?!?
轟!
錢家二兒子臉上的儒雅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鐵青,死死地盯住自己的妻子:“他說的是不是真的!”
女人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渾身都在發(fā)抖:“他……在說謊!”
他也六十多了,醫(yī)生說很難懷孕,心中早就有所懷疑。
聽到趙毅這樣說,頓時覺得確實和司機阿威很像,絕對有貓膩。
趙毅的視線又轉(zhuǎn)向了另一邊,正幸災(zāi)樂禍看戲的錢家三兒子:“你也別笑了,性取向為男,還不如老二戴綠帽呢?!?
錢家三兒子的笑容僵在臉上,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。
趙毅每對一個人說話,宴會廳的氣氛就冷一分,全都面如死灰。
心底最大的秘密,被當眾說出來,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錢家內(nèi)部,徹底亂了。
受邀而來的貴賓們都作壁上觀,沒想到今天吃這么大瓜。
“夠了!”
一聲怒喝響起,錢德山猛地站起身,席卷整個宴會廳。
活了一百多歲的老人,很多年沒動真怒了。
爭吵的眾人瞬間噤聲,畏懼地看著他。
“就算做了又怎么樣?”
錢德海壓抑著怒火:“又沒有違法犯罪,就算生活作風不良,也不是”
趙毅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直視著錢德山渾濁的眼睛:“最近失蹤的童男童女,是你找人販子干的吧?”
“跟我父親可沒關(guān)系,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
錢大海很憤怒:“我父親是出了名的善人,每年拿出一個億來,救助窮苦伶仃家庭,怎么會做出這種事來呢?”
雷力也為其說話:“錢家主確實是個善人,不能憑白潑臟水。”
“郊區(qū)有個廢棄倉庫,孩子怎么會在那呢?”
趙毅一口就說了出來,錢德海臉色狂變。
既然趙毅能說出廢棄倉庫,那代表肯定敗露了
“就算是我干的又怎么樣,我為的還不是平縣百萬人?”
引得其余人側(cè)目,錢德海大義凜然:“要是龍王真發(fā)了怒,百萬人怎么辦!”
“呵呵!”
趙毅不留情面的諷刺:“你大限已至,陽壽將盡,獻祭是假,續(xù)命是真?!?
“你只是借著龍王的幌子,而是要用五百對童男童女,為你自己……煉制一爐長生人丹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