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本就屬于我!”祁野沒有片刻遲疑,作出回應(yīng)。
裴允之聽他這么說,驚到手捂著臉直嘆氣,祁野雖在商界混得風(fēng)生水起,但情場上還是個名副其實的愣頭青,這種時候,就該直接用男朋友、未來老公的頭銜,他期待祁野的榆木腦袋能開竅,可等了半晌,都不見祁野嘴里吐出正確答案,急得小聲提醒:“男朋友,男朋友啊,你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接走她!”
祁h緊抿唇瓣,緊張到腳趾扣地,她和祁野情不自禁做了很多越界的事,但并沒有被某種身份定義過。
但此時此刻,她確定,自己這輩子只想跟祁野走下去!
視線掠過人群,看向不遠(yuǎn)處的花壇。
暑氣漸消的夏末,花壇里還盛開著各種嬌艷的花朵。
有火紅玫瑰、紫色薰衣草、清透的藍(lán)雪花……
祁h走上前,視線快速搜羅了一遍,摘下一朵純白無暇的梔子花。
梔子花的花語是一生守候,她將花藏到身后朝祁野走去。
以前,她從來不理解,一個女生愛意濃烈到什么程度會主動向一個男生表白,現(xiàn)在她終于明了,一定是愛到無法控制自己躁動的心!
但祁h到底是個沒有豐富經(jīng)歷的戀愛白癡,來到祁野面前,還沒開口,臉就已經(jīng)紅透了。
她微微蜷著肩,低下頭,瘋狂在心里給自己打氣。
周圍都是嘈雜的議論聲。
祁野的注意力卻只盯著祁h,見她纖長睫毛蝶翼般輕顫,瑩白皮膚泛紅發(fā)粉,似乎表情有些不太對勁。
“怎么了?”祁野疑惑地俯下身詢問。
清雋冷絕的臉,就這樣近距離撞進(jìn)祁h的視線里。
明明已經(jīng)看到過很多次,但似乎每次看他,都能一眼驚鴻!
祁h將梔子花舉到他面前,鼓起勇氣大喊:“祁野,我……我……我喜歡你,你愿意……做我男朋友嗎?”
清亮甜軟的嗓音氣勢十足!
這句話仿佛用盡她全身力氣,喊完后,她像泄了氣的皮球,猛地低下頭,不敢看他表情。
而祁野,心臟如同被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擊中,湛藍(lán)眸子里驚鄂與茫然交織,她在說什么?祁野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聽力!
“再說一遍!”他食指點在她眉心處,迫使她抬起頭。
祁h面頰紅溫發(fā)燙,她不知道祁野是沒聽清還是在故意刁難自己,心底有股倔強(qiáng),認(rèn)為祁野是她的,只能是她的!
于是又大聲喊:“我說我喜歡你,讓你……做我男朋友!”
“你該不會又在戲耍我吧?”祁野眉心緊皺,雖然之前祁h醉酒后說過一次喜歡,但之后的無疾而終讓他停止了一切妄想,祁h的意思是要和他成為情侶?跨越種族?以愛的名義在一起?
他滿頭霧水。
祁h尷尬到了極點,她覺得祁野這家伙太記仇,雖然她之前撒謊騙過他幾次,但他難道沒眼力勁兒嗎,都這種時候,怎么可能是戲耍。
周圍人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!
大家全都屏息凝神,目光灼灼盯過來,為當(dāng)下出現(xiàn)的烏龍一幕感到不解!
不是男女朋友為什么要接下黛鶴年的考驗?
又為什么要在今晚如此隆重的現(xiàn)身?
剛剛,兩人熱烈地相擁,難道這些都不是愛情?
風(fēng),悄然靜滯。
祁h舉著梔子花的手臂泛僵發(fā)酸,她垂下手,稍微活動了下關(guān)節(jié),下一秒,又猛地抬手捧住祁野的臉,溫軟眉眼透發(fā)出孤注一擲的堅定,私語:“你不用感到為難,要不喜歡我,就推開我!”
她眼底泛起淺淺水光,踮起腳尖,吻上他唇瓣。
祁野明顯感覺到她氣息在發(fā)抖,單薄身子也在打顫。
狡猾的人類!
他幾乎是下意識伸出雙臂纏住她腰身,將她緊緊擁進(jìn)懷里。
身心都像被蠱惑。
祁野繳械投降,在一起吧!
讓意識自由地沉淪一次!
裴允之拍手鼓掌,其他人見狀,也都紛紛拍手起哄。
黛鶴年沒想到自己這個傻外甥女居然是主動表白的一方,他心里五味雜陳,轉(zhuǎn)身朝工作間走去!
“不許哭哦,我愿意!”祁野真怕祁h掉眼淚。
不料說完,就見祁h鼓著腮幫子憋笑,像只精明的狐貍,琥珀色眸子藏滿狡黠,字正腔圓道:“答應(yīng)了就得用一生來守護(hù)我!”
祁野輕挑眉稍,食指點她鼻頭:“你是詐騙犯嗎?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,抱!”祁h笑得越發(fā)燦爛,纖細(xì)手臂在空中晃悠著。
祁野拿她沒辦法,俯身,一把將人打橫抱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