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h朝著圍觀的人群招手道別。
在眾目睽睽下,被祁野抱上飛機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坐如此豪華的直升機,柔軟舒適的四座真皮航空椅,機尾有小型吧臺,頭頂是1500顆微型led燈組合出的全景穹頂舷窗。
“你從哪整來的直升機?”祁h嘀咕
祁野身子探上前幫她系安全帶:“裴允之的,他家有兩架飛機,借了我一架!”
“你們倆關(guān)系居然這么好了?”
“還行吧,上次發(fā)布會結(jié)束認識的?!逼钜跋岛冒踩珟?,招呼飛行員起飛,他這會心慌得不得了,冷靜下來,滿腦子都是剛剛祁h對自己表白的話,忐忑地轉(zhuǎn)頭看她。
祁h好奇地研究著身側(cè)可以用手指調(diào)節(jié)明暗的玻璃,纖細手指在玻璃上劃上劃下,看著玻璃從透明變成霧白色,又從霧白色變回透明,精致面龐別有一番靈動的喜人感!
祁野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,他真挺擔心這家伙是在耍自己,她之前可沒少耍過他,而且,人類的感情好像都很隨意,很多女生僅僅只是見他一面就能說喜歡,比如上次的linda,祁h的喜歡和那些人有區(qū)別嗎?有什么區(qū)別?自己又能不能真的對她能許下相守一生的鄭重諾?
他心口莫名發(fā)沉,放在扶手上的指尖下意識蜷曲,思緒一團亂麻。
就在這時,祁h素白纖細的手從他胳膊下鉆過來,繞住手腕,又慢慢探進他掌心,小心翼翼和他十指相握!
溫軟觸感像一劑良藥!
祁野再次側(cè)頭看去,就見她紅了耳廓。
“你猜我剛剛碰那塊玻璃的時候在想什么?”祁h小聲問。
祁野搖頭,表示不知情!
祁h揚起眉稍,笑得甜甜的,用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,嘀咕:“我在想我們兩個還真挺心有靈犀,設(shè)計心嶼時,我希望心嶼會呈現(xiàn)出像呼吸一樣的光脈動,但總擔心我的設(shè)計理念不能百分百傳達給你,特意做了視頻演示,但視頻呈現(xiàn)效果很潦草,而且,你拿走心嶼設(shè)計稿那天,我們完全沒有溝通過,但是你設(shè)計出的心嶼跟我理想中一模一樣,在我看來難如登天的功能和概念,都被你給做出來了,你還說服了創(chuàng)緙智能董事長嚴紀州,又在發(fā)布會結(jié)束當天籌集到了債券融資,你知道嗎?從一開始在網(wǎng)上看到那些質(zhì)疑你的聲音到后來你被大家肯定,我的心情過山車一樣在極悲和極喜之間反復(fù)橫跳,你果然是最厲害的!”她湊過來,將臉貼在他手背上輕輕蹭。
好乖!
祁野望著她清冽干凈的眸子,心臟漏跳了半拍。
這一瞬間,渾身血液都似被暖流裹挾!
其實,擁有創(chuàng)緙智能董事長的身份沒讓他覺得有多開心。
但這一刻,他內(nèi)心無比雀躍、自豪,甚至感覺很幸福!
手伸上前,壞心眼地在她臉上捏。
“咬你!”祁h腮幫子鼓起,在他手背上軟軟咬下一口,沒留牙印,但淌下了一點濕軟的口水。
“黛鶴年今天沒給你飯吃?”祁野揚起唇角,眼里盛著明晃晃的逗弄。
祁h耳廓泛紅,聳鼻子:“吃了,三頓飯一頓不落,晚上還吃了兩碗米飯?!?
她特意比了個二的手勢。
祁野點頭笑。
……
兩人你儂我儂時,壓根沒注意到飛機跑偏離了航道。
從俱樂部到他們住的地方不過幾分鐘路程,但飛行員并沒有去往邶城市中心,而是駛向周邊偏遠郊區(qū)。
直到耳畔響起尖銳的警報聲。
祁野才察覺到不對勁。
只見飛機正前方的儀表板,跳出一行醒目的紅色警示語。
manpads
祁野沒看懂這是什么意思。
祁h呼吸猛地頓住,盯著那行警示語再次確認了一遍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沒看錯,頭皮發(fā)麻,驚懼道:“飛機被便攜式防空導(dǎo)彈鎖定了?!?
她著急忙慌探頭朝窗外看去,試圖找出要襲擊他們的人所處的位置,但外面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。
祁野畢竟來到人類的世界沒多久,疑惑:“什么是便攜式防空導(dǎo)彈?”
“簡單說就是肩扛式防空導(dǎo)彈,殺傷性極強,我大致給你比喻一下,導(dǎo)彈的毀傷范圍是子彈的數(shù)萬甚至數(shù)百萬倍,一旦飛機被擊中,我們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燒死,要么從高空墜落摔死,沒有生還可能!”祁h聲音發(fā)緊,氣息都亂了。
話音還沒落下,就聽到一陣“咔啦”的機械解鎖聲。
只見那位身形矮小的飛行員,粗暴地拉開駕駛位艙門。
僅僅只是一瞬間。
狂風裹挾著寒氣從艙門猛地倒灌進來,刮得人臉頰生疼。
飛行員從座椅上站起,用近乎冷漠的眼神回頭盯了祁h和祁野一眼,毫不猶豫,縱身跳下飛機。
祁h瞳孔猛地驟縮,大腦像被掄了一鐵錘,思維僵滯片刻后,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和祁野被扔在了無人駕駛的飛機上。
祁野也格外震驚,沒想到自己會被背刺,正打算用念力控制住搖晃的飛機,卻見祁h解開安全帶,頂著狂風朝駕駛位走道:“我會開飛機,你幫我在四周看著,一旦察覺到有光亮向飛機靠近,立馬告訴我具體方位!”
風太大,她幾乎是吼著說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