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還出主意,讓閻澤勛報警,徹查這件事。
膽敢算計到軍人頭上,統(tǒng)統(tǒng)送去吃槍子!
卻不料,閻澤勛頂著未來妻子成分不好的風險,硬是將人娶進了門。
按說那就好好過日子唄,可這女人實在不是個省心的。
才剛結婚,就天天研究著怎么離婚,還說閻澤勛工作是在戈壁灘上,她是絕對不會在只有鳥酷酷拉屎的地方過一輩子的。
把一整個團的軍人氣得夠嗆。
這還不算完,她竟然敢私自帶走整個團都捧在手心的烈士子女,并出現(xiàn)在這種黑心打胎的診所。
真是反了!
王政委來的路上就下決心,一定要說服閻澤勛跟這個禍害女人分開。
他認識可多人品好有覺悟的女同志,除了長相差點,其他樣樣比這個害人精強!
害人精黎若若大腦有點發(fā)懵,她沒想到閻澤勛會出現(xiàn)在這種地方。
接下來怎么辦?
頭頂,傳來沉甸甸的質問:“錚錚呢?”
錚錚,閻錚錚。
烈士子女,亦是閻澤勛的養(yǎng)女。
黎若若渾身一抖。
若是讓閻澤勛知道她賣了閻錚錚,就算她是被哄騙的,他也會記恨她一輩子。
“在村里?!?
她大腦飛速轉動起來,“劉菱說我一個孕婦帶著她不方便,讓我先把她放村子里了。”
“哪個村?”王政委急吼吼出聲。
黎若若報了個村的名字,又說了大概位置,王政委立馬吩咐跟過來的士兵,讓他們?nèi)フ伊恕?
見自己的話沒被懷疑,黎若若開始為自己辯解。
她兩眼含淚,泫然若泣,“劉菱說帶我來產(chǎn)檢,看看胎兒性別,結果我來了之后,才知道她是要帶我打胎!”
被一腳踹趴在地,好不容易才爬起來的吳一潤聽到黎若若的話,震驚怒吼,“你胡說,你自己想打胎!”
若是由著黎若若把臟水潑給劉菱,那他也就成了從犯。
事已至此,只能把黎若若拖下水。
只要證明所有錯事都是黎若若自己的主意,他就能全身而退。
吳一潤看了眼閻澤勛,大聲說:“你說你不愛這個男人,說你討厭懷他,更厭惡自己懷的孩子,所以你要打胎,你要離開他!”
黎若若被激怒了。
她抓起扁擔朝著吳一潤頭上梆梆幾下,“你胡說八道,分明是你跟劉菱聯(lián)合起來要害我,你還敢污蔑我!”
如此大的動靜,將內(nèi)屋打胎的女人們和大夫護士都驚動了。
不過閻澤勛帶來的士兵將人統(tǒng)統(tǒng)趕回了屋子,迅速將外間圍了起來。
閻澤勛擰著黑眉,目光沉沉看著黎若若。
王政委也是一臉糾結懷疑。
黎若若明白了,因為她曾經(jīng)的所作所為,他們現(xiàn)在并不信任她說的話。
她心中發(fā)涼。
但她不能就此認輸。
她手一指,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你們看,劉菱要強行喂我吃打胎藥,我已經(jīng)把她打暈了!”
眾人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了躺在水池下,半死不活的劉菱。
誰都知道這是黎若若最好的閨蜜,如果不是出現(xiàn)了不可調和的矛盾,怎么會鬧成這樣?
看到劉菱歪歪扭扭躺在拖把堆里,吳一潤再次震驚到恐懼了。
兩個士兵踩著步子要過來抓他,他慌張叫喊:“別抓我,我是冤枉的,是她自己要打胎害怕,打電話叫我來的!”
他兩眼放光,“郵局的人可以作證!”
眾人又再次看向了黎若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