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嫂子叫他川哥哥
她坐在炕邊,美眸亮而魅惑,披散下來的長發(fā)垂在身側(cè),露出巴掌大的臉蛋,宛如故事里的仙女妖精,會吸食男人的精氣。
閻澤勛心想,如果真是這樣,他可能也會如那些話本里的男人,甘心獻上自己的陽氣。
曾經(jīng)他瞧不上那些抵抗力差的男人,可現(xiàn)在他才知道,只是沒遇到而已。
遇到了,只有認栽的命。
他走過去,手指撩起她的發(fā)絲,在指尖把玩,“不然你以為,我為什么會在那地方生火?”
如果不生火烤一下,住下后就算衣服都脫下來晾一晚上,也未必能干。
當然了,驅(qū)寒也是一個原因。
黎若若黑溜溜的眼珠瞪得大大的,對啊,已經(jīng)到地方了,卻突然生火,她當時只覺得熱乎乎的,沒想太多。
一個晚上,已經(jīng)數(shù)不清這是第幾次他讓她吃驚了。
她不由笑起來,眼睛彎彎,“以前跟你相處的時間少,還不知道你這么厲害,不過也是,你是這些本事,得出來了才有地方展示?!?
閻澤勛看著她月牙般的眼睛,愣住了。
情不自已的俯身,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。
黎若若呆住,隨即害羞低下頭,咬唇,“你,你轉(zhuǎn)過去,我要脫衣服了?!?
閻澤勛站著不動,聲音低沉,“脫吧?!?
“……”黎若若知道這男人在男女方面向來沒那么含蓄,但她會害羞呀,她伸手,戳了戳他的腰,“你轉(zhuǎn)過去呀。”
語氣里的嬌嗔,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。
閻澤勛眼底露出笑意,終于還是聽她的,轉(zhuǎn)過身,背對著她。
她飛快脫下衣服,將內(nèi)衣內(nèi)褲掛在炕邊的小凳子上,再把上面的衣服又都穿上了。
身后傳來oo@@的聲音,閻澤勛能憑借她的動作聲音,聽出她此刻在干些什么。
他耳尖滾燙,小腹發(fā)緊。
“好了?!崩枞羧羧崛岢雎?。
閻澤勛轉(zhuǎn)身,看到她跟剛才沒什么區(qū)別,但他知道,她此刻里面什么都沒穿。
扭頭望向小凳子上的貼身衣物,他呼吸變得有幾分粗重。
黎若若見他盯著看,小臉越發(fā)紅撲撲了,扯他的袖子,“好了,我們趕緊睡吧,我想睡覺了?!?
閻澤勛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褲子,只留一條短褲。
吹了煤油燈,躺在她身邊,他下巴貼著她的耳朵,磁性的聲音蠱惑,“你也脫了睡吧,我閂了門,又蓋著被子,很安全?!?
黎若若不肯。
她小聲說:“不穿著衣服睡,我不習(xí)慣。”
閻澤勛知道她的習(xí)慣,哪怕是在家里,她洗了澡,睡覺也是要換上睡衣的。
他沒再要求她,而是把手,伸進了她的衣服里。
“啊!”黎若若發(fā)出短促的低叫。
閻澤勛的唇貼得更近了,幾乎是銜著她的耳垂,呼吸的熱氣弄得她耳朵很癢,又難受又麻酥酥的。
分明動作一點都不規(guī)矩,他卻說的一本正經(jīng),“你身上潮氣太重,我體熱,給你暖暖。”
黎若若咬唇,若是此刻有光線能看清她的臉,就能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臉紅得能滴出血。
他只是把手留在了她的衣服里面,掌心的溫度跟她肌膚相親,并沒有更多動作。
“睡吧?!彼驼Z。
黎若若撇了撇嘴,“你手這么放著,我怎么睡得著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