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”姜瑤話鋒一轉(zhuǎn),將袖箭塞回她手中,“此物過于精巧,一旦暴露,恐惹人覬覦。非生死關(guān)頭,莫要輕易示人。還有……”她指了指我手上幾道新鮮的細小傷口,“下回再弄傷自己,禁足期加倍?!?
我連忙把手藏到背后:“知道了阿姊!”
暮色悄然降臨,姐妹倆并肩走向房間。晚風(fēng)輕拂,檐角的風(fēng)鈴隨之搖曳,發(fā)出清脆悅耳的聲響,仿佛為這寧靜的時刻增添了一抹溫柔的點綴。
“阿姊,給這新家伙起個名?”我湊過去。
姜瑤凝視袖箭良久,又抬眸看向我,燭光映亮她眼中的暖意:“就叫‘驚蟄’吧?!?
“驚蟄?”我略感意外。
“嗯?!彼抗鈴奈沂种行浼崎_,轉(zhuǎn)身走向門口,“沉眠之物,終有破土驚雷之日?!彼D了頓,沒回頭,“像你一樣。
門扉輕合,留下我怔在原地。窗外,第一縷晨光刺破云層,照亮了樹干上那三支閃著寒光的“驚蟄”。
禁足的高墻隔絕了外界的紛擾,卻讓府內(nèi)的親情愈發(fā)溫暖。
我摩挲著手中的驚蟄,心中一片安寧。
我深知,這不僅是一件經(jīng)過改良的武器,更是我在世間扎下的根基,是與阿姊、與這個家血脈相連的又一條無形紐帶。
當(dāng)我的手指撫過它冷硬的表面時,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力量。那是家的溫度,也是自我力量的證明。而宇文銘投下的陰影,在這份由親情與堅韌編織的光芒之中,竟顯得不再那么咄咄逼人,仿佛已被悄然驅(qū)散了幾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