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,既是對姜璃的維護,也是對鎮(zhèn)國公府地位的肯定。
姜烈心中明了,鄭重道:“殿下放心,臣與家人,必當謹慎行,不負陛下與殿下信重?!?
與此同時,母親依計遞牌子入宮,向皇后陳情?;屎舐犅労?,亦是溫安撫,表示陛下與宮中皆不信此等無稽之談,讓母親寬心,并賞下幾匹宮緞以示撫慰。
宮中與東宮態(tài)度一致,流的勢頭頓時被壓了下去。
回到府中,姜烈將朝堂之上發(fā)生的事情告知家人。
母親林崢長舒一口氣,拍著胸口道:“幸好太子殿下明理!若陛下當真當場指婚,無論是哪位皇子,咱們璃兒……”
祖母也連連點頭:“太子殿下此舉,頗有擔當。”
大哥姜輝哼了一聲:“算他還有點良心!”
我站在一旁,聽著父親的敘述,心中亦是波瀾起伏。
沒想到一次尋常的偶遇,竟會掀起如此風波,更沒想到,最終竟是以太子在朝堂上公開維護、并間接推遲我的婚事而告終。這其中的政治意味,遠比流本身更加復雜。
我知道,經(jīng)此一事,我及我的婚事,已然成了朝堂博弈中的一個符號。未來的路,恐怕更要步步為營了。
而太子宇文瑾……我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他那日離去時深邃的目光。
他今日之舉,是出于對鎮(zhèn)國公府的拉攏?是對阿姊的顧及?還是……另有深意?
無論如何,這場由偶遇引發(fā)的風波,在皇帝和太子的相繼表態(tài)下,表面上算是平息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