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三兄弟里唯一習(xí)武的,身體最強(qiáng)壯。
要不就擔(dān)當(dāng)一下。
方楚音和沈盈袖眼里閃過慌亂的表情。
方楚音厲聲道:“住嘴!誰讓你試的?”
沈星河一臉懵,看著方楚音抽搐的眼角,恍然大悟。
懂了。
還是娘心疼兒子。
娘的意思是,直接給爹喝下去就得了唄?
沈星河捏著碗就起身,大步來到床前:
“試什么試?前邊都試過了,爹只是個兵部侍郎,沒人暗殺,有必要這么謹(jǐn)慎嘛?”
沈盈袖大驚,“三哥,你要干……”嘛?
話音未落,沈星河捏著沈時序的下巴,不由分說將藥一口氣倒進(jìn)了沈時序嘴里!
方楚音站在床邊還來不及回過神。
震驚不已。
沈時序陡然被灌了一碗腥臭無比的毒藥,胃液翻涌,側(cè)身哇的吐了出來!
“你……逆子!”
沈時序再也忍不住了,睜開眼顫抖著手指指著沈星河。
愚蠢!
竟然給父親喂毒藥!
沈星河被罵得一臉懵,“爹?我又怎么了?”
不是說用裝病整治沈枝意嗎?
裝病不得喝藥嗎?
沈枝意卻膝行撲了上去,眼里閃著狂喜,“爹!爹!你終于醒了?太醫(yī)的藥果然有效!”
沈時序嘴角狂抽,有苦不能,“我……”
“yue!”
話音未落,他就側(cè)身吐了沈星河一身。
他是被惡心到不得不醒!
站在一旁的沈星河驚叫一聲,上躥下跳,“來人!快給本少爺換衣服啊啊啊……”
沈時序剛吐了一遭,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(zhuǎn),眼前發(fā)黑。
他喘了一口氣,在昏迷前說了一句,“我好像要死了……”
隨即便真的閉眼倒了下去!
耳朵里還留著沈星河咋咋呼呼的怪叫。
吵死了!
沈時序心想,他怎么睜不開眼睛?
方才的一幕讓沈盈袖和方楚音都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方楚音狐疑的看了一眼沈盈袖。
她怎么覺得老爺這會子不像裝的呢?
沈盈袖也蹙眉,猶猶豫豫。
她也覺得爹有點(diǎn)奇怪。
沈知南伸頭往床上看,“爹?爹?”
別說,爹的戲演得真像。
他剛才還以為沈時序真暈了,那小白眼翻的。
沈長宇也伸頭,“爹醒了嗎?醒了的話咱們是不是可以回房歇息去了?”
他撐不住了。
再跪下去腿要斷了。
沈枝意眼神微冷,看著床上直挺挺的沈時序。
與楚慕聿分別時的情景浮現(xiàn)……
楚慕聿盯著她,“二姑娘,以身入局恐有危險,可有用得著楚某的地方?”
沈枝意笑容淡漠,“怎么?楚大人不幫嫡姐嗎?”
楚慕聿眉心一跳,頭疼。
他感覺沈二姑娘對自己什么地方有誤會。
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解釋才能解開誤會。
楚慕聿深吸一口氣,環(huán)顧四下無人,微微彎下腰與她對視:
“二姑娘,多的話楚某不知如何說,但是你若有需要,楚某任憑差遣?!?
兩人距離近在遲尺。
他們視線彼此交融,氣息若即若離。
沈枝意看了他許久。
突然伸手環(huán)住他后頸,將他往自己身前拉下。
紅唇印在他微涼的唇角上,吐著溫?zé)嵊謵憾镜臍庀?,問道?
“任憑差遣嗎?”
“那我要毒殺親父,楚大人幫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