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和丘氏高興的直點(diǎn)頭。
秦秋池和秦澤蘭互相握住了對方的手。
秦時(shí)望有些擔(dān)心,“我聽說枝枝流了許多血……她怎么樣了?”
對?。?
沈枝意孤注一擲剜心救父博得名聲,可是她萬一出事怎么辦?
秦家眾人頓時(shí)從狂喜中回過神來,都變得一臉焦慮。
老張笑呵呵的安慰,“諸位主子放心,表姑娘好的很,她很快就要回秦府了……”
沈府。
云錦端上湯碗給沈枝意,“二姑娘,這是杜太醫(yī)開的補(bǔ)血藥方,你喝兩口?!?
沈枝意百無聊賴的看了一眼,“擱著,涼點(diǎn)再喝?!?
話音剛落,門被推開。
楚慕聿身影欣長,將門幾乎全部堵住,攜裹著冷氣從外邊席卷進(jìn)屋。
云錦嚇得差點(diǎn)把手里的藥碗打翻,“楚、楚大人……這是姑娘的閨房,外男,額,外男不得……”
楚慕聿掃了一眼,伸手接過她手里的藥碗,“出去?!?
云錦看了一眼沈枝意,后者沖她微微點(diǎn)頭。
她急忙慌不擇路的奪門而出。
今兒的楚大人臉上尤為冰冷,害得她腿肚子發(fā)抖。
隨山一把拉住她,“去哪兒?我聽說西市今天有雜耍表演,去不去?”
云錦眼睛一亮,點(diǎn)頭如搗蒜,“去去去!”
屋內(nèi),沈枝意看著楚慕聿,抽了抽鼻尖,語氣嬌憐,“楚大人來了。”
楚慕聿撩袍將藥碗送到她唇邊,目光卻落在她半敞的衣領(lǐng)上。
入眼雪嫩,映在他瞳孔里卻讓他的眸色更暗。
“你一向喜歡穿成這樣勾引旁的男子嗎?”
他的聲音發(fā)硬。
沈枝意垂眸,察覺到自己的穿著,卻并不慌張,甚至收了方才的魅色,瞳孔轉(zhuǎn)而微涼。
“楚大人似乎忘了,這是我的閨房……我在自己房里穿什么是我的自由?!?
“別說是我自己房里,就算是在外邊,我穿什么樣子也是我的自由。“
楚慕聿眉頭微蹙,“二姑娘,我不是這個(gè)意思?!?
他只是想說,她這幅模樣太撩人。
他不想讓旁的男人看到。
可是他憑什么說呢?
他又不是她的誰。
沈枝意甚至想不起他是誰。
他在邊疆談判之際,聽說安王世子要上沈家提親,便不顧暴露行蹤的危險(xiǎn)趕了回來。
他不知道要嫁的那個(gè)人是沈枝意還是沈盈袖。
他只知道,倘若是沈枝意,他會(huì)阻止。
只可惜,沈枝意似乎總覺得他對沈盈袖有特別的感情。
她并不在乎他的權(quán)勢,甚至沒有在乎他的皮囊。
她只想勾著他,玩著他。
他看得一清二楚,所以他無法說出口。
“楚大人是不是想起京中那些傳聞來了?”沈枝意的唇角噙著譏諷的弧度,“沈家二姑娘拋頭露面,早就沒了貞潔和名聲,有的只是一團(tuán)爛泥般的人生?!?
“二姑娘!”楚慕聿霍然起身,壓下心中的火氣,低頭緩聲,“楚某……算了,楚某是來看你的傷的?!?
他仿佛剛剛才想起來,他是聽到藥童夸大其詞的形容,一時(shí)心焦才過來的。
至于她心中固有的成見,也并非他指天發(fā)誓說他不是那個(gè)意思就能解決的。
沈二姑娘如果像京中那些天真的世家貴女那般好騙,他早就指天立誓了。
沈枝意的哼笑聲仿佛彌天春霧,在屋子里避無可避,直直網(wǎng)住楚慕聿的思緒,“多謝楚大人關(guān)心……”
她突然直了直上半身,伸手攀傷楚慕聿的胳膊,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繃帶處。
灼熱的呼吸漫上他的瞳眸:“楚大人要看看我的傷勢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