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色已滿是狂風暴雨。
“二姑娘,到家了!”車外傳來云錦嘰嘰喳喳的聲音。
沈枝意整理好妝發(fā),扭頭看著男人深沉的眸子,嫣然一笑:
“楚大人,我要回去了?!?
她剛起身,一只大掌擒住她的手腕,近乎蠻狠的將她往回拖!
沈枝意輕呼一聲。
被拖進堅實的胸前!
熱吻如同狂風驟雨。
沈枝意被親得嘴唇發(fā)紅,雙瞳含滿水汽。
那張美到極致的臉此刻妖冶得禍國殃民。
楚慕聿錯亂的呼吸在她耳邊響著,“二姑娘,還會需要楚某嗎?”
不知為何,他有一種錯覺。
若他無用,沈枝意會隨時棄他而去。
他需要沈枝意給點念想。
哪怕他住在隔壁。
沈枝意細白的指尖戳著他的胸膛,“楚大人忘了嗎?你的事我還沒辦完?!?
楚慕聿這才想起來,宮中異香一事還沒結果。
他和沈枝意注定還要糾纏不清。
他緩緩放開沈枝意。
每一刻都艱難無比。
“楚某,等二姑娘的信。”
沈枝意撩開窗簾后,發(fā)覺馬車停在楚府和秦府相鄰的拐角處。
秦家方向看不到這里任何情景。
身后傳來楚慕聿幽幽的聲音,“二姑娘要楚某低調(diào)行事,所以不便送你到秦府門口。”
她似乎從語氣中聽出一絲怨懟。
沈枝意眼眸一彎,從車上跳下,“楚大人,那香料的最后一味我從未見過,這些天翻遍了凌海大師留下的香譜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我可能需要親自尋凌海大師一同看看?!?
楚慕聿點頭,“我派人去問問凌海大師何時從老家回京?!?
凌海大師自從與妻兒相認,便聽從了楚慕聿的建議,帶家人回老家祭拜去了。
算算日子,也差不多該回京了。
沈枝意和云錦剛從拐角轉(zhuǎn)了出來,就被秦家烏壓壓的人群驚呆了。
“哎!枝枝在那里!”
秦明德眼尖,第一時間看到了沈枝意,指著楚府的方向高聲叫道。
人群立刻熱鬧起來,大家都圍了上來。
曾太夫人喜氣洋洋的囑咐,“把柚子葉煮的水給表姑娘撒一圈,去去沈家的晦氣!”
沈枝意“噗嗤”笑了。
一群人眾星拱月般將人迎進了院子里。
秦時望第一句話便是:“瘦了,沈家苛待我的寶貝外孫女。”
沈枝意失笑,“外祖父,我沒瘦啊,我在沈家吃得好睡得好?!?
眼看著沈時序昏睡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她胃口不知道多好。
秦時望失望道:“小沒良心的,你外祖母和我擔心得三天吃不下飯,你倒好……”
秦明州笑著打圓場,“爹,你就別氣了,那沈時序偷雞不成蝕把米,裝病被內(nèi)閣楚大人借著身子病苛沉重為由,貶到了清閑的上林苑種花花草草,我看他沈家今后囂張不起來了。”
丘氏上前拉住沈枝意的手,笑咪咪的給她塞了一對瑪瑙耳飾,“我家枝枝膽大心細,還讓我們贏了不少錢,我在街上看到這對瑪瑙耳飾特別襯你膚色,便做主買了送你,你別嫌棄才好?!?
王氏也命人拿來一匹云錦來,“京中時興的緞子布料,給枝枝買來做身過冬的衣物,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?!?
曾太夫人白了她們一眼,“就你們會送禮物,我這個老太婆就沒有嗎?”
她命人拿來那對翡翠雙魚禁步,“這禁步讓我老人家賺了幾千兩銀子,它與你有福緣,如今便贈給你了。”
秦秋池和秦澤蘭湊成了一套筆墨紙硯。
秦秋池道:“我和二妹妹押得少,囊中羞澀,思來想去便湊了一套這個,還望表妹笑納。”
沈枝意從未在沈家得到過這么多禮物,心里又酸又瑟,眼眶濕潤。
“謝謝外祖父外祖母,大舅媽二舅母,大姐二姐……”她吸吸鼻子,“我都喜歡?!?
眾人的目光便落在了縮在一旁的秦弄溪身上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