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找個地方躲起來。”沈枝意來不及細(xì)說,催著他們離開。
說完拉著楚慕聿就躲進(jìn)了暗處。
秦澤蘭“啊”了一聲,不知所措的回眸,“容世子?!?
容卿時耳廓微動,聽到了由遠(yuǎn)而近的腳步聲。
他一把拉起秦澤蘭也閃進(jìn)另一處地方隱蔽,“噤聲,有人來了?!?
秦澤蘭不明所以,卻被他清冷的一句話嚇得閉了嘴。
隨即臉頰迅速發(fā)熱。
他……他們……
是不是靠太近了?
幾人剛藏好,一陣略顯虛浮踉蹌的腳步聲就清晰可聞的傳來。
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出現(xiàn),伴著粗重的喘息聲響起。
正是安王世子殷宏!
他此刻已經(jīng)喝得半醉,面色潮紅,眼中滿是渾濁的淫邪之色。
“美人兒……小美人兒……世子爺我來了……”
他口齒不清的淫笑著推開剛才的暖閣,反手便合上竹門,迫不及待的摸向床榻。
沈家當(dāng)初用一半的產(chǎn)業(yè)換了他的消停。
可是如今沈家沒落了,再一次想出賣沈枝意來換取榮華富貴。
好??!好?。?
殷宏本就是來者不拒,更何況是一個他沒得到過的女子。
不甘心和掛念,讓他毫不猶豫就答應(yīng)了這樁美事。
更何況沈枝意如今身價水漲船高,還跟小閣老牽扯在一塊。
安王府是三皇子的擁護(hù)者,與楚慕聿分屬不同陣營。
若是能以此打擊到楚慕聿,安王府求之不得。
屋內(nèi)的燭火早就被沈枝意熄滅,只有屋檐外朦朧的燈籠反襯著雪地上的光線勉強(qiáng)勾勒出床上人體的輪廓。
這昏暗的光線和錦被下隱約可見的曼妙曲線,同空氣中若有若無飄散的甜膩。
皆成了殷洪此刻最猛烈的催情藥劑!
半醉的殷宏沒有半分分辨能力,精蟲上腦的他不分青紅皂白撲了上去,掀開錦被一角。
“唔……”
杯子下的沈盈袖早已被藥力徹底掌控。
身體空虛燥熱至極。
突然身邊出現(xiàn)一具男性的軀體,居然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,不由自主扭動身子迎合上去。
被軟巾堵住的嘴里發(fā)出模糊誘人的呻吟。
這越發(fā)刺激到了殷宏。
他胡亂粗暴的撕扯著錦被和沈盈袖的衣裙。
布料破裂之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很快。
女子大片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肌膚暴露在微光之下。
“嗬……夠勁!”殷宏喘著粗氣,嘴里發(fā)出不堪入耳的話語。
“……”
躲在暗處的沈枝意突然覺得自己決策有誤。
她不該拉著楚慕聿一起“看戲”!
不過這也不能怪她。
她原計劃是自己一人對付沈盈袖。
誰知道楚慕聿會突然出現(xiàn)。
沈枝意抬起手,一時不知道該捂自己的耳朵還是楚慕聿的眼睛。
下一秒,在她腦子還沒做出正確反應(yīng)時,手已經(jīng)捂上了楚慕聿的眼睛。
驟然失去視覺后,屋內(nèi)的動靜在他耳中突然放大起來。
原本對屋子里的“大戲”毫無反應(yīng)的楚慕聿,驟然間喉結(jié)輕滾,手掌撫上女子的手,想要她把她的手拿下來。
“……二姑娘?!背巾搽y耐的解釋,“你這樣捂著我眼睛,我聽著會有感覺?!?
他失去視覺,眼瞼上是沈枝意柔軟的掌心觸感。
加上多出想象的聲音。
他很難不想入非非,自動代入沈二姑娘進(jìn)腦海的畫面。
沈枝意:“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