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就,得不償失了。
呵呵!
待容卿時的聲音徹底消失,楚慕聿的目光才如實質(zhì)的冰刃般重新落回趙云敏臉上。
他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帶著不容置喙的冷硬和徹底的疏離:
“趙二姑娘?!?
“你只是我舊部趙拓總兵的女兒。”
他微微傾身,無形的壓迫感讓趙云敏下意識后退半步。
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:
“楚某自問,在遼東時從未對你有過半分逾越之舉。”
“更未給過你一絲一毫有關(guān)男女情愛的暗示?!?
“你今日所所行,已是越界。”
楚慕聿的目光如同萬載寒冰,每一個字都淬著蝕骨的冷意,直直釘在趙云敏瞬間褪盡血色的臉上:
“自然,我也不屑與你多說,你心存殺心,本官做為刑部尚書,執(zhí)掌刑律?!?
“論公,沈枝意是淮陰伯府的女眷,勛候世家的女兒,本官要追究你殺人未遂之罪?!?
“論私,沈枝意是本官放在心尖上的女人,你幾次三番想動她,敢動她,本官要你付出代價!”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趙云敏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,身體劇烈一晃,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驚駭,“不……聿哥哥!你不能這么對我!你不能!”
她凄厲地尖叫起來,像是被逼入絕境的困獸,恐懼終于徹底壓過了瘋狂。
楚慕聿眼神沒有絲毫波動,對那一聲撕裂風(fēng)雪般的“聿哥哥”置若罔聞。
他只是微微側(cè)首,沉聲道:“帶進來?!?
沉重的大門“嘎吱”一聲被猛地推開,如同地獄開啟的聲響。
刺骨的寒風(fēng)裹挾著雪粒子呼嘯而入,吹得燭火瘋狂搖曳。
緊隨其后的,是幾個衣衫襤褸、形容猥瑣的乞丐。
佝僂著背,渾濁的眼珠散發(fā)著令人作嘔的貪婪和淫邪,像嗅到腐肉的鬣狗一般,帶著令人膽寒的惡意,一步步破屋中央那抹艷紅的身影圍攏過來。
他們粗糙骯臟的手,在昏黃的光線下伸向了簌簌發(fā)抖的趙云敏。
“啊――!”
趙云敏驚恐的慘叫聲幾乎刺破屋頂。
她頭皮發(fā)炸,渾身汗毛倒豎,仿佛置身最恐怖的血腥夢魘。
她終于知道楚慕聿要做什么了!
他竟然……要毀了自己的清白!
他怎么可以那么殘忍?
女子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后退縮,尖利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,華麗的衣裙被撕裂也渾然不覺。
眼前那幾張逼近的、污穢不堪的臉龐,是無比殘忍的羞辱與毀滅!
“別過來!滾開!給我滾開啊――!”
她歇斯底里地尖叫,淚水模糊了視線,巨大的恐懼讓她徹底崩潰。
求生的本能讓她猛地朝唯一可能改變這恐怖局面的兩人撲去。
“容世子!”
趙云敏涕淚橫流,姿態(tài)卑微到塵埃里,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雙手死死抓住容卿時那華貴的袍角下擺,指節(jié)因用力而發(fā)白,聲音顫抖破碎,充滿了絕望的哀求:
“容世子!求求你!看在我們兩家交好,看在……看在我是你未婚妻的份上!”
“救我!求你幫我求求情!你說句話!聿哥哥會聽的!世子!”
“容卿時――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