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秦小將軍!”
“恭喜鎮(zhèn)國公喜得高徒!”
暖閣中,恭賀之聲頓時如潮水般涌向秦朗和邱瑾。
秦朗驚喜的抬頭,一把抓住沈枝意的胳膊嗷嗷叫:“表姐!聽到了沒?我拜師成功啦!”
“你就說你表弟棒不棒?”
沈枝意被他晃得站不穩(wěn),頭暈眼花的笑應(yīng)著:
“棒!我朗哥兒太棒了!”
從現(xiàn)在開始,秦朗即將取代前世的沈星河的路。
她不但要顛覆自己前世的命運(yùn),她更要把沈家所有人前世的好運(yùn)全部搶過來!
秦朗激動地上前,鄭重向邱瑾行拜師禮,邱瑾滿臉欣慰,親手將他扶起。
與這邊的喜慶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殷自在、殷宏等人鐵青的臉色。
殷自在狠狠瞪了楚慕聿和邱瑾一眼,鼻腔里發(fā)出一聲冷哼,猛地一揮袖袍。
帶著滿身陰鷙,頭也不回地離去。
殷京墨也收斂了假笑,眼神復(fù)雜地掃過在場眾人,隨即跟上。
沈星河和沈盈袖好不容易從憤怒的人群中爬出來。
鼻青臉腫,狼狽不堪。
一看安王府的人都撤了,撒丫子就追。
路過時正看到秦朗被眾人簇?fù)?,春風(fēng)得意。
沈枝意一張明媚的臉像春日里盛開的桃花。
沈星河的心突然被刺了一下。
酸痛無比。
曾幾何時,他記得他在明德書院每年的年末考校拿了魁首。
沈枝意的笑容就像如今這么燦爛。
她怎么就這么隨意的把這份喜悅分給了別人呢?
沈星河心中憤恨難平,死死盯著秦朗,不甘地嘶聲罵道:
“秦朗!你不過是個靠姐姐、仗著楚慕聿勢頭上位的廢物!若非沈枝意,若非楚慕聿,邱將軍怎會選你?”
“還有你沈枝意!你不過是個出賣色相靠男人謀利益的淫蕩女子!有什么好得意的!”
沈星河這惡毒的話語甫一出口,暖閣內(nèi)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凍結(jié)。
眾人“刷”地齊齊將目光投向他,眼神冰冷如利刃!
楚慕聿素來清冷淡漠的俊顏霎時覆蓋了一層寒霜。
深邃的眼眸驟然銳利,翻涌著森然的戾氣和殺意,仿佛要將沈星河凌遲。
下一秒,他正要出手讓沈星河永遠(yuǎn)閉嘴。
一只纖細(xì)的手穩(wěn)穩(wěn)地按在了他蓄勢待發(fā)的小臂上。
是沈枝意。
沈枝意那雙顧盼生輝的眸子,瞳仁深處仿佛有狂風(fēng)驟雨前的墨色烏云在翻滾聚集。
她微微搖頭,對上楚慕聿投來的視線,用眼神傳遞著堅定的信息:
“我自己來。”
這時的秦朗已經(jīng)如同被激怒的豹子,怒吼一聲:
“沈星河你找死!”
話音未落,揚(yáng)起粗壯的臂膀,就要一拳砸向沈星河那張扭曲的臉!
然而,秦朗還沒碰到人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至極、響徹邱府的巴掌聲,驚得所有尚未離去的人目瞪口呆!
眾人驚愕的視線中,是沈枝意那張絕美卻眼神凌厲如寒冰鋒刃的面龐。
她的手干脆利落地收回,手臂繃緊的線條尚帶著未散的勁道。
秦朗猛地一頓:“我――嚯~!”
他下意識就瞪大了眼睛,震驚無比地扭頭看向楚慕聿。
殷宴州也不自覺的甩頭就看。
兩人不約而同想道:
好兇??!
楚慕聿好可憐??!
嗯……好像他看起來好像挺平靜?
楚慕聿眼神幽深地回看了他們一眼,手指在石桌邊沿輕輕叩了一下。
像是看出他眼里的同情,毫無羞恥的夸了一句,“枝枝打人的姿勢真英姿颯爽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