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盈啊……”沈知南賠笑,“你怎么親自來接我們?”
“來看看你們辦事辦得怎么樣了?!鄙蛴溟_口如同幽魂。
沈星河急忙道:“你大哥和三哥出馬,有什么搞不定的?放心吧,賭約已成,就是不知道盈盈是不是真的能幫一把大哥了?!?
沈盈袖的唇角擠出譏諷的笑意,“蠢貨,一場文壇賽事還要我?guī)兔?!?
她慵懶的背靠在軟榻上,“放心吧,我知道雅集上會出什么題,你們只管準備便是。”
前世的明德雅集她和沈枝意都參加過,當時便助沈知南一鳴驚人。
這雅集的比試已經(jīng)成型,哪怕沈枝意也有前世的記憶又如何?
沈枝意也只能照本宣科,按前世的路子再走一遍。
而她,她會讓大皇子安排大齊最好的鴻儒幕僚,為他們早早就準備好應答策略。
沈枝意以為按前世的辦法就能再贏一次嗎?
不,這一次,她要與沈枝意硬碰硬。
她倒要看看,鹿死誰手!
散學回府后,秦朗猶自氣不平,將白日書院之事嚷嚷了出來。
沈枝意聞眸光倏然一閃。
明德雅集?
前世記憶翻涌而上。
那時,她已嫁入安王府,為助沈知南揚名,費盡心思求得當時一位退隱文壇大家所作的一首《望海潮》詞牌,讓沈知南在雅集上“默寫”出來。
果然驚艷四座,被親臨現(xiàn)場的翰林院陳院士驚為天人,親手將其詞作錄入《明德雅集記》中。
沈知南由此一舉成名,被陳院士收為關門弟子,之后更是憑此師生關系,免試推薦,直入廟堂,春風得意了好一陣子。
沈盈袖重生了,她想讓沈知南把這“成名”之路再走一遍,靠著沈知南再盡力一搏?
沈枝意心下冷笑。
照貓畫虎!
沈盈袖,那就且看我們兩個重生之人,究竟誰勝誰負了!
秦家長輩們聽罷,卻是一片轟動,同仇敵愾。
秦時望撫須道:“原哥兒才學扎實,心性端凝,不必畏懼此等跳梁小丑,雅集正是揚名立萬,展露頭角的良機,我們都支持你應戰(zhàn)!”
秦明修也點頭:“不錯,我秦家兒郎,何懼挑戰(zhàn)?正好借此機會讓天下人看看何為真才實學!”
正巧今日又來秦府蹭飯的清微真人,聽得津津有味。
聞捋著胡子,一雙老眼滴溜溜亂轉(zhuǎn),賊兮兮地湊到秦原旁邊:
“小子啊,既然你要備戰(zhàn)雅集,一定需要時間靜心讀書鉆研文章吧?”
秦原點頭,“那是自然?!?
“嘿嘿?!鼻逦⒄嫒舜晔?,“那你看,你那研究火藥顆粒的心得筆記……是不是可以先給貧道參詳參詳?”
“貧道不死覬覦你的成果,貧道是想抓緊把那‘連珠火銃’的專用子彈早些弄出來,免得耽誤太子殿下和楚大人的軍國大事不是?”
他這話說得拐彎抹角,其實就是想趁秦原忙于雅集,套出他最新的研究成果。
眾人都以為秦原會嚴詞拒絕,斥責清微真人“乘人之?!薄?
不料,秦原只是略一思索,便坦然點頭:“可?!?
清微真人一愣,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??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