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領命,納悶主子和沈兩個又怎么了,怎么感覺兩個人好像又掰了。
年關將至,上書房最近的課業(yè)也到了最后要核驗的時候。在上書房讀書的幾個太子伴讀倒不怎么緊張,一來他們本就出自名門,自小就有扎實的基礎;二來,除了上書房的老師授課,他們家里也有別的夫子答疑解惑。
所以在學業(yè)上面,他們并不緊張。反而想到即將放假,都興奮起來。
“徐二,徐二,聽說你老丈人家往你那送了個丫頭,快跟哥幾個說說,那種事是什么感覺!”
被叫徐二的公子立馬漲紅了臉,“上書房重地,你怎么能口出穢語!”
“徐二你讀書讀傻了吧?沒有男歡女愛哪來的你啊!說說而已,又不是在上書房做!”說話的公子哥兒是定國公家的世子,他家里只有他這么一根獨苗苗,因而將他養(yǎng)成了乖戾的性格。
他支著下巴用嘴巴朝蕭延禮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殿下也沒說我,就你斤斤計較。好歹你也是開了葷的人,跟我們這些吃素的說說唄!”
“你你你!”徐二被他氣得臉漲紅,當即拂袖離開,一群人哄笑一堂。
徐二走了,蕭延禮也不管他們,他們倒是聊得忘我。又是分享小圖冊,又是說到最近流行的話本子。
“我最近看的這本《糙漢家的小嬌妻》好看,這小娘子是個可人兒,上得廳堂下得廚房,在床上更是妙人兒。這男主不是糙漢嗎,下手沒輕沒重,看得我都心疼嬌嬌兒。這嬌嬌兒也是個厲害的,那種事上都是她引導,不舒服了就罵人打人,看得我心花怒放!”
蕭延禮翻書的動作一頓,腦子里想到了沈總是淚眼婆娑咬著下唇隱忍的表情。
她,不舒服?
“不是,你看的都是啥??!女的舒不舒服重要嗎?我自己爽了最重要啊!”
“滾!跟你說不起來。等你有了夫人不讓你進屋就知道了!男歡女愛四個字懂不懂啊,女的不愛這事兒你歡的起來嗎!兩邊都得趣兒那才有意思?!?